18赌局

大方地问好,在主人的命令下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服。

    调好的灌肠液摆在奴隶身后,主人给他戴上眼罩,又把灌肠器的压力球塞进他手里。

    主人拿着马鞭,虚虚抚过奴隶的脊背,“你要在你的后穴里灌进八百毫升,并对这期间的鞭打进行报数,结束后差的量会作为你的惩罚。明白了吗?”

    奴隶恭顺地回答,“我明白了,主人。”

    压力球是三十毫升的计量,有差额是必然的。

    奴隶需要报数,还需要计算自己灌肠的剂量,还要承受鞭打,很考验专注度,稍微分心就会出错。

    沈序淮扔了两个筹码在桌子上:“就赌这个小奴隶会差多少量。”

    李今呈一直在出神,差点没听清他说了什么,闻言也丢了几个筹码。

    第一下鞭打落下,奴隶按了下压力球,“一,谢谢主人。”

    “二,谢谢主人。”

    “三……唔!”

    察觉到奴隶一直在跟着鞭子的节奏按球,主人连续落下几鞭,奴隶被打得痛苦呻吟,没能来得及报数。

    主人握着奴隶的手,在球上按了几下,冷酷无情地道:“重新数。”

    奴隶明显抖了一下,“好的,主人。”

    安陶好像又回到了当侍应生的时候,看各种公调私调看到快性冷淡,对这种世俗的欲望急剧减少,索性起身去卫生间。

    沈序淮手上拿着筹码,眼睛却紧盯着安陶的背影,“我还以为他会一直看着。”

    “没什么好看的。”李今呈说。

    安陶只当没听见,他只是一个筹码而已,出现在谁手里都不是他能做主的事。

    他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顺着脸颊滑落,安陶长舒了口气,透过镜子忽然看到卫生间门口站了个人。

    周且递给他一块毛巾,“还以为你哭了。”

    安陶无语:“不至于。”

    “前几天跟今呈聊了几句。”周且问,“你喜欢他?”

    安陶沉默一瞬,点头:“嗯,很奇怪吗。”

    周且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当人足够有钱的时候,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叫问题,甚至不值得他们放在心上,比如他,比如李今呈,在他们看来打赏安陶的那点钱实在无足轻重,自然也就理解不了安陶居然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心动。

    他从口袋里拿出盒薄荷糖递给安陶,安陶接过来,往嘴里丢了一粒又把糖还回去,周且就也倒了一粒在嘴里。

    好像谁都没觉得在卫生间门口吃糖有什么不对。

    周且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安陶,你知道沉夜的规矩,你入职的时候我就说过,来这儿的得认清自己身份。”

    “我知道。”安陶语气平平,“我认的还不够清楚吗?”

    周且嗤声一笑:“确实清楚,嘴上说着喜欢今呈,实际上要被拱手送人也没反应,是不是对你来说只要给钱跟谁都行?”

    安陶觉得他实在莫名其妙,骂沈序淮是王婆,骂言言上赶着送上门,骂李今呈心狠,刚才还在帮自己说话,现在又过来嫌弃自己反应不够激烈。

    真就是平等攻击每一个人。

    可他能怎么办?他又没得选。

    最开始被李今呈抓住的时候安陶就已经把所有结果都预想过了,他可能会被轮奸,会被扒光了扔在闹市区的大街上,会拍一堆小电影然后上传到各个网站甚至是朋友的账号里,会被拴在大厅门口随便谁给不给钱都能操,被挖心挖肺缺胳膊断腿也不是没可能。

    但无所谓,李今呈给的钱够买好几回自己这条贱命,所以他想怎么处置自己都可以,安陶都接受,毫无怨言地接受。

    可这些又没必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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