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且解释,没有意义也改变不了什么,就像李今呈会因为他的喜欢而心生厌恶一样,都是很多此一举的事。
于是安陶说:“这种事培训的时候又没提过,不如周经理亲自教我?”
一句话气得周且脸色铁青:“滚。”
安陶从善如流地滚了。
还没滚多远,又听周且叫他:“安陶。”
安陶停下:“还有事?”
周且把薄荷糖咔嚓一声咬碎,“要是真输了……除了生意上的事今呈都挺念旧情,等你回来去见他一面吧,他虽然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但至少能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哦。”安陶随口应了,“我知道。”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个拐角,传来了两人说话的声音,安陶没兴趣听,周且却忽然拉着他停住。
透过龟背竹的叶子,隐约能看到一站一跪的两道人影,其中一个道:“你还不乐意起来了,带你表演个公调还推三阻四,装什么呢,你有多骚我还不知道吗?”
跪着的那个小声啜泣着:“主人,我不想给别人看,求你了。”
安陶没什么反应,倒是周且紧皱着眉头,朝那边走了过去。
安陶:“你过去干嘛?上赶着给人家当py的一环?”
周且:“玩这个的得遵守ssc原则,他玩过头了。”
看安陶茫然的神色,周且解释了一遍什么叫ssc原则。
safe,安全。sane,理智。sensual,知情且同意。
这三个单词安陶也有背过,周且一说,他就明白了。
“哦——这样。”安陶拖长了语调,似笑非笑地,“周经理还真是喜欢打抱不平。”
周且嘴皮子一向利索,此刻却哑口无言。
听见别人的声音,那个主人更来劲了,声音高了不少,似乎还有打耳光的声音,“两天没操你心思又野了是吧,要不要把你扒光了扔这儿,让大家把你这贱逼操烂才老实?”
奴隶惊慌摇头:“不要,主人求求你,不要在这儿,我们回去好吗?”
又是两声巴掌声,“鸡巴都硬了还装,还不赶紧把衣服脱了,一会儿骚水流出来,你就光着屁股回去吧。”
奴隶抖着手去解衬衫的扣子,听得出来他在努力隐忍,但呜咽声还是断续地漏出来。
周且最终还是没听下去,上前制止了那个主人对奴隶的人格羞辱。
安陶没跟上去,英雄救美的前提得是英雄,而他自身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