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与权臣交媾实在是超出他的想象,他紧张得有些发抖,但很快还是较为利落的自行解衣。
龙袍落在泥地上被当做毯子,赤身裸体的小皇帝萧珏脸颊微红,他一边躺平模仿数月之前自己的举动,一边偷瞄着镇北王沈渊的神情。
第一次的时候,他并没有现在这么从容,那时的他只觉得沈渊面目可憎,并暗自发誓日后定要将其手刃,可这才过去多久,他似乎已经变得离不开沈渊了。
真是可悲。
萧珏强忍着屈辱感,又一次在沈渊的注视下,岔开双腿,自行分开花唇,他很用力,自己把自己弄疼了也顾不上,也许,他已经因为沈渊变得渐渐喜欢上了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朕这样做对了吗?沈大人?”
萧珏努力抛却无用的羞耻心,仰头勾唇冲着沈渊露出一抹媚笑,他的身形单薄却长着一对豪乳,明明两瓣小花唇都已经被阳具磨深了颜色,宛如熟妇,却时不时不经意的透着股天真傻劲,看起来又纯又欲,令沈渊欲罢不能。
这朵食人花还太过稚嫩,究竟是否要趁现在将其彻底折断,沈渊迟迟无法做出决定。
“陛下做得很好,接下来就让微臣好好伺候陛下吧。”
萧珏躺在花丛之中,任由沈渊湿热的舌头卷翻自己肥厚的阴唇,逗弄自己敏感的阴蒂,他难耐地微微扭动着,没有半点反抗的念头,久违的酥麻快感几乎将他吞没,他沉溺其中,双腿不自觉地合拢夹紧。
沈渊疯狂舔吸着萧珏的光洁阴户,反复含住小美人的娇嫩小花唇细细品尝,很快就把两瓣小东西弄得红肿不堪,软颤滑腻。
紧接着,他又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将舌头顶进美人的小穴里抽插起来,单凭着口舌技巧,没一会儿就让小皇帝欲仙欲死,低声淫叫着喷出水来。
疯批少年想着爸爸自慰
——————
又是一场过分香艳旖旎的春梦,就像是真实发生过一样。
眉眼如画,泪痣妩媚的少年沈玉面色潮红,全然没有平日里的矜持模样。
他蜷缩成一团,又忍不住回味起方才的美梦,并将手探进自己已经湿透的内裤里,模仿起梦中爸爸对他做过的事情。
沈玉从小到大没少被他的爸爸打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怕着怕着,兴许是习惯了,成瘾了,沈玉越长大越渴望爸爸粗鲁的对待他……
真是下贱!
沈玉在心底暗骂自己,脑子却总是难以自控地幻想着爸爸沈渊的种种神情姿态。
欲求不得的少年心一横,竟再度用指尖狠狠蹂躏起自己敏感脆弱的小阴蒂,仿佛只要沉溺在这样疯狂的刺激中,就能把那个只会在梦里掐紧他的脖子,用滚烫硬物狠狠贯穿他的恶劣男人彻底抹去……
——
沈渊今天有活干,起的很早,干掉目标清理现场之后,他不留痕迹地回到家里,洗完澡本想睡个舒舒服服的回笼觉,却被旧事重演的噩梦搅得心烦意乱,惊出一身冷汗。
隔壁屋传来儿子努力克制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撩拨着已经清醒的沈渊,很快就让他欲火焚身。
当沈渊阴沉着脸推门而入的时候,沈玉早已掀开被单,此刻正光着身子以一种极其放荡的神色姿势,背倚床头而坐。
沈玉略微昂起头,轻眯双眼,他宛如原形毕露的小淫娃,正自行揉奶抠逼玩得不亦乐乎。
少年尚且单薄青涩的胴体,恰巧对着被男人推开的卧室房门,淫荡的双性胴体毫无遮掩的暴露出来,就像是在明目张胆的色诱。
沈玉岔开双腿,一手握紧自身一只娇乳发狠挤压,一手紧贴自己肥软湿滑的光洁阴户疯狂抚弄乱抓,但任凭他如何努力的自慰,却始终不得缓解,仿佛有个声音在他的心底,一直不停的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