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受了吓,又被激出一小股清尿。
沈玉至今还是会因为自己失禁而感到异常难堪,皇帝见他泪水涌出更多,还没尿干净呢,手却自行捏着本就合不拢的小阴唇拉扯,哽咽求肏,那挺立肿胀的龙根再也憋不住了,将人就地正法肏了个爽。
巨物来回在狭窄的甬道抽插,被小肉逼吸咬得死死的,再狠狠一顶,阴唇似乎都要被连带着肏入了。沈玉哇哇乱叫,他的宫口很浅,很快就被肏顶开了,他是真的腿软了,父皇教他的那些骚话都合乎时宜一股脑的喊了出来,被奖励似的揉着大骚豆,很快小肉茎就射软了,吐不出精就只好滴几滴尿,证明它还有点用处。
皇帝把精液全都灌进了沈玉的体内,通体舒泰。
沈玉张着双腿,瘫软在父皇的怀里,很是可怜。
然而一切还没有结束。
晶莹剔透的小棍子逗弄着沈玉被肏瘫的小阴唇,时不时在那被肏开的穴口逗留浅探,沈玉才被狠肏过的小穴口一张一缩的,沈玉并不在意,还主动的用穴去套小棍吃,可那根小棍子最终彻底捅入的却是沈玉的尿道口。
突如其来的巨痛让沈玉惊叫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被父皇插尿道,从此之后这小棍子就将常驻在他体内,既是专插他尿道的刑具,也是一根不称职的尿塞,明明堵死了尿道,却还是总会让沈玉漏出尿。皇帝就这么抱着沈玉的腿根,看他含着根棍子漏尿,心情好的时候才帮他把棍子抽出来,掐着他的肥阴蒂,施恩一样的帮他把尿,沈玉那时已经不会射精射尿了,骚逼尽情喷水就是他最快乐的事情。
“啊,父皇,别插这里,好奇怪,不要,不要插这里好不好?”
“骚玉儿从前尿尿都用错地方了,现在朕既然发现了,就得帮你纠正过来。”
精致的小棍子插进沈玉的尿道里,露头在外,像个装饰品,尿道内壁紧咬着小棍子不放,不用力拔插还真不能将这小缝捅开。
“狗尿洞还真紧!”
沈玉不停摇头淫叫着,确实像只小母狗一样,尿洞被彻底肏开后,就像多个骚逼,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分别插进了他的阴道和尿道抠挖,沈玉也只会挺送迎合。
“父皇……父皇肏我……肏我啊父皇……”
沈玉双目失神,喃喃梦呓。
美人为救徒儿脱衣被魔物虐奶羞辱舔咬嫩逼前后夹击,伪3p
——
夜凉如水,万籁俱寂。
向来不悲不喜,冷漠无情,如同冰冷雕像的灵虚宗宗主沈玉,紧紧抱着一个满身是伤的俊秀少年,他的一身白衣都被污血浸染。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少年最后温凉的触碰感和血迹。种种激荡的情绪涌上心头,耳畔似乎还回响着徒儿最后的言语。
沈玉第一次在清醒时,低头主动亲吻自己的徒儿,没有犹豫就将自己的全部灵力与内丹全都口渡给了怀中人。
气若游丝的少年沈渊,自然不会给他半点回应。
藏在暗处的魔物却是在拼命克制着自己的躁动与欢喜。比起源源不断涌进自身的力量,美人动情的背德之举,更让卑劣的魔物兴奋雀跃。
沈玉暂时失去了力量,他又痛又累,此时此刻可算是手无缚鸡之力了。但压抑太久的欲望,让他舍不得放开自己的徒儿,手指依然轻轻描摹着徒儿的眉眼,在这无人之境,不自觉的流露出些许痴态。
“呵,真是想不到啊,原来沈宗主还是个情种呢。”
突兀的嗤笑声响起,沈玉神色一凛,他没有想到,自己先前布下的结界里,竟然还藏匿着他没能察觉的魔物。沈玉下意识想要横抱起徒儿,才发现自己连这样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好自己勉强的站起身,将徒儿挡在身后,独自面对由一团黑雾幻化而成,戴着面具的高大魔物。
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