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雪,寒气逼人,非常人所能忍耐。但重生后的王大郎鲜血沸腾,赤身裸体地站立在冰面上也不觉丝毫的寒冷。生命如同膨胀了一倍,充满激荡的豪情。他站在洼地极目远眺,能看千里远。再朝天上望去,竟能穿越繁星,看到宇宙的外面去,欣赏到无极遥远的浪漫星河。
重获新生的王大郎充满了力量。他向仙池跪谢,磕了三个响头,感谢肉身和灵魂的重塑之恩。接着走向峭壁,双手攀于石上,决心爬回山上去,重返人类世界。那峭壁一眼望不到顶,他一边攀爬,石壁却像不断伸长一般,总也到不了尽头。然而这看似不可能的挑战令他十分兴奋,心脏怦怦直跳。当狂风吹拂,冷气自上而下,浑身冰冷难行时,他便用四肢紧紧抓住石壁,直至粗粝的石块致使肉体鲜血淋漓。越是感受到力气衰竭时肌肉传来的震颤,他越是兴奋,对肉体的力量怀有超人的自信。
人类的本能中竟有如此强烈的欲望,它无坚不摧,一旦体验过便无法忘怀。它也许已经超越了求生,而是一股超乎自然的力量。
在王大郎终于战胜峭壁,再次站立在山的阳面后,原先身处仙池时的平静骤然褪去,强烈的饥饿感将他笼罩。此时那令他重生的强大力量变为难以控制的暴戾之气,人性退化为兽性,他渴求鲜血,循着气味便可追寻活物,动物行过的路如铺有光芒一般容易捕捉。他就这样一路捕食,连人肉也不放过……
金文昌伺候了王大郎十年,过的是比畜生还累的生活,一周要干满七天,轮俩礼拜休息半天。就那半天还不得闲,要写近期的工作小结。直干得他腰也驼了,眼也花了,满嘴的靓牙都松动了几颗。他每天佝偻着脊背,嘴巴都没力气闭上啦,走到哪都淌一地的酣水。
体力劳动严重影响了他的身体健康和外貌状态,但没有剥夺他思考和想象的自由。究其原因,王大郎,听小报,他都要侍女丫鬟在底下给他做blowjob。他还沿袭了他爹的坏习惯,爱把男的扮成女的,小厮叫成丫鬟。
他这么猛玩儿了几年,很快口味就重了起来,非群交不能射出精元是也。再后来,他沉溺些滴蜡虐待的小把戏,每每临近关口,都会高声唱道:“夜,夜,夜,诶哟,我去。”侍女丫鬟们只当他是拽洋文装逼呢,心中骂他是个肥猪,爱放狗屁。但实际上,这个名字再难与别人说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那年二十出头的金文昌,在听了夜磨子的粗鄙之语后,吓得是辗转难眠,郁结难舒。但他想了又想,在节,可在下次如厕时抽取另一章节,大大提升了蹲坑的乐趣。长此以往,猿朝市民大多得了痔疮,肛肠科专家不得不出面提倡:屙屎不看书,看书不屙屎。
金文昌成为了畅销书作家之后,常有科学博士抨击他在人物传记中进行的艺术加工。这些批评每周都会刊登在猿朝小报的热门消息一栏。而金文昌也不是吃素的,他对其中的质疑一一展开回复评论,还专门邀请报刊摄影师,去他老家的院中绘制赤目大仙雕像的素描。
这座雕像便是他院中那柱形如阳物的通天石,拿来雕成赤目大仙再合适不过。只可惜当时的津洲远离艺术文化中心的古罗马,找来的雕刻家都技艺生疏,使得赤目大仙远看上去依然形如鸡巴。
更有记者追根问底,进行了走访调查,寻到了雷虎上将和百里公子,二人皆在言语之中暗示《平火传》所记载故事内容为真实。雷虎上将后来成为了连锁屠宰场的ceo兼技术顾问,由宗人府理事金文昌出资修建,担任董事长及股权持有人。二人合伙运营的金色雷电屠宰场,占据了畜牧和屠宰产业链总市场的百分之六十。
至于百里公子,则选择远离喧嚣、归隐田园,低调地度过一生。然而其住址遭到无良媒体的曝光,常有粉丝骑马或牛车前来观望,堵得家门口水泄不通,惹得邻里之间骂声不断。百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