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这么能装。
我一摸鼻子,操,流鼻血了。
我吸了吸鼻子,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我不想丢这个脸,把裤链一拉内裤一拽鸡巴就弹了出来打在秦徵的屁股上。
我觉得我的脑子也不清醒,鸡巴蹭着秦徵的屁股,被他夹在股缝里暖洋洋的,尤其是秦徵还很上道地上下摆动。
我捂着鼻子,妈的,这不争气的b样被秦徵看到了绝对会笑话我。
我另一边手扶着鸡巴,蹭了蹭秦徵的小逼,他的逼口微微打开了,我的龟头半进半出的,能听到他低低沉沉地喘息。
他的小逼确实很热,水还很多,把我的龟头都沾湿了,我一挺腰就进去了半截。
“啊嗯、先别呜…”秦徵两手压在下面,拳头都握紧了。
我感觉到了紧,好紧,简直让我动不了的紧。
我后知后觉地懂得了因为没润滑,识趣地用异能凝结出了水送进秦徵逼里。
“嘶…哈…够了别再灌了。”秦徵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尾都红了,本该狠厉的面容染上了情欲后变得格外色情。
我这次没听他话,又多送了点水进去,秦徵拿我没办法,他只能用逼夹一夹我。
我开始肏他了,每动一次他的逼就在流水,滴滴答答的像失禁一样,这多亏了我刚刚的异能才让他不受没有润滑的苦。
“嗯啊、啊哈啊…”
“秦徵,你好像在用逼尿尿。”
“别说话呜、操你慢点…”
“秦徵,你的逼好热啊夹得我好舒服。”
“都让你别说话了啊嗯嗯呜…”
我盯着秦徵麦色的屁股,手拿下来,鼻血已经止住了,用水洗了洗手后,我忍不住抓着秦徵的屁股玩。
我一边挺腰肏他,一边用手揉捏他的屁股。
秦徵被我干得一直打颤,他真的很敏感,小逼咬得我的鸡巴舒服死了。
我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他被我打得一激灵,逼里还喷出了一股水直直地浇在我的龟头上,我加快速度狠狠地顶了他好几下,他被我干的又喘又叫,声音腻死了。
女的叫荡妇,他该叫荡夫。
我玩够了他的屁股后,伸手摸到他正在被我干的逼,手指往前按住了他的阴蒂,我揉捏了一下这敏感的阴蒂,能感觉到秦徵身体僵住了,小逼一阵紧缩,我爽的又打了几下他的屁股,手感真的太好了。
秦徵呜呜咽咽地喘着,我知道他喜欢被摸这里,一摸他叫得更厉害,明明是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却叫得比那些站街女还要腻人。
“老婆。”我狠狠扯了一下他的阴蒂,同时加快速度在他逼里横冲直撞,他的逼被我干的微微肿了起来,阴道里的淫肉惯会吸人了。
秦徵明显被我这个称呼刺激到了,他哑着嗓子啊啊地叫了几声,被我干的说不出话,我能看到他腰部的肌肉鼓起,估计爽死了他,从结婚那晚我就知道他喜欢被这样肏,粗暴一点他的逼就开始一个劲地吸我的鸡巴。
秦徵高潮了,他被我干得逼里喷水,前面的鸡巴也射出精液,整个人都被我干软了,泛着热气。
我在他的逼里冲刺,我的鸡巴顶到了一个小口,我对着那小口用鸡巴狠狠凿了几下,然后抵着那口射出了我的精液。
秦徵咬着牙忍着快感,但根本经不住稚嫩敏感的宫口被这样对待,还被内射,顿时又迎来了一波小高潮,他的逼夹着我的鸡巴,水就从逼缝里流出来。
我一抽出鸡巴就看到秦徵小逼张着嫩红的口,一点点精液从里面流出,混合着他的淫水,一副被肏熟肏透了的满足样。
他的屁股上都是我打的巴掌印,轻微的红痕让他整个人更加色情了。
秦徵还没反应过来,他还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