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腰连着屁股一颤一颤的,喘气的声音时大时小,他确实被我干的很爽。
我用水洗了下我的鸡巴,裤链一拉上立马人模狗样,加上我故作镇定的冷静表情,与秦徵这充满情色欲望的样子相比,实在是一副拔屌无情的渣男样。
当然,我肯定不是渣男,我是木头。
我蹲下身子打算帮秦徵洗逼洗鸡巴,不得不说,我这异能真的实用。
我伸手探了两根手指进到秦徵软嫩的逼里,一阵扣扣挖挖加冲水,我能感觉到秦徵又发情了,对,他就是个不顾场合发情的变态。
他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我谨慎地帮他洗逼,他居然还想跟我再来一炮。
“别灌了操、你灌上瘾了是吧。”秦徵凶巴巴地说了我一句。
我确实想看他小逼流水的样子,很色,他看不到自然不懂。
我盯着他略微红肿的逼口流出清澈的水,流的多了真的和失禁一样,想到这个我耳朵红了,不行,我不能做这样的变态。
我收住心思认真帮他清洁完,在洗他的鸡巴的时候,他突然喘了几声,让我都不敢动了。
“帮我撸出来一下。”秦徵又开口了,我就知道他嘴里不会吐出什么好的请求。
看在他刚刚把我夹得这么爽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地用手给他撸一回。
秦徵这会是坐在了一个木箱上,他下面垫着他的裤子,鸡巴硬挺挺地戳着。
我伸手快速撸动一下他就受不了地握住了我的手腕,我又看到他熟悉的表情,皱着眉头忍耐情欲真的很能激发人的欲望。
“老婆”我又叫了一声他,“你的裤子等下得被你的逼水弄湿。”
秦徵似乎很受不了我这样叫他,我能感觉到他鸡巴变得更硬了,还咬牙切齿地让我闭嘴。
真不诚实,明明就很喜欢。
我低头瞥见他的内裤丢在一边,用空着的手拿起来,上面还留有他小逼就流出来的淫水,趁着秦徵闭眼喘息的空隙,我把内裤揉成团想要塞进他的逼里。
“你做什么。”秦徵睁眼看我,像只准备咬人的大老虎一样。
谁怂谁是狗。
我不看他,手指一动把他的内裤塞进了一半。
“你、”秦徵似乎没想到我胆子这么大,咬着牙没说话,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我一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会让着我,手下又是一动把内裤全塞进了他逼里。
“为了你好。”我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句。
“为你六舅。”秦徵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脏话。
我委屈了,我决定不让秦徵这么轻易射出来。
我为他的裤子着想,他居然还骂我。
我慢慢撸着他的鸡巴,暗暗咂舌,啧啧真是名器,要是秦徵喜欢女人,肯定会有无数风流债。
夸归夸,该停的手还是得停。
我在秦徵仰着头,鼻息都变大了,看他喉结一阵滚动的性感样,明显要射出来的时候,把手拿开了。
“嗯…哈…?”
秦徵眯着眼看我,不懂我为什么停手。
“求我。”
我站在他旁边,一脸的高贵冷艳。
秦徵:?
我咳了一声,假装没看到秦徵要吃人的眼神。
我是没底的,但我硬装。
谁让他是我老婆,老婆宠我天经地义。
秦徵又盯着我看,我真的觉得他能看透我脑子里想的任何小心思。
“小清”秦徵开口了,他放松了身体靠在身后的箱子上,用一种我从没听到过的语气说了一句:“求求你了,谢清宝贝。”
操,他怎么这样。
这种时候叫我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