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位娘娘,这么有福气。”
呵呵,就是你主子。庄玄内心白眼,面上却笑了起来,“牧慈,字一舟,朕的新宠,你不识得?”
庄玄清清楚楚的看见张世镜的额角青筋暴起,可这人面色不改,只是藏在身后的拳头握了握。“陛下……真是好性趣。”
“行了行了,朕忙着呢。”庄玄摆了摆手,便和张世镜擦肩而过。他能感觉到,张世镜那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的目光正追随着他,让人不寒而栗。
此人,万万不可留。
——
庄玄去找牧慈时,看见他正闭目养神。
本该无忧无虑的少年,连闭眼时都深深皱着眉头,庄玄走过去帮他抚平眉梢,却被那人狠狠拍了一掌。
“滚。”
牧慈怨恨的一双红目瞪着庄玄,让他心中一阵烦闷。明明在来之前,他想要好好跟牧慈相处的。
庄玄语气也冷了下来,“烟贵人。”
“乱叫什么!”牧慈气的牙抖,一拳就想招呼到庄玄脸上,被他堪堪挡住,继续说道。
“朕今日替你去看了看你忠心耿耿的大臣们,果然狗随主人,跟你一般倔强……”庄玄的手摸上牧慈的脸颊,感受到一片颤栗,“国师大人正值壮年,刚娶了妻,还妄想长相厮守呢……可惜了。”
牧慈眸光闪了闪,那股傲气散了些去,他抓住庄玄的手,冷凝着脸,“……别杀他们。”
“朕也想呀,”庄玄自顾自的叹了口气,眼中蕴着笑意,“可是……烟贵人总是在逼朕,总想着轻生呢,明知朕这么重视你,你要是死了……”
“朕定让他们都给我的烟贵人陪葬。”
牧慈目光一滞,着急的狠狠摇头,发慌地瞪着眼睛。“我……我不自杀了,你把他们放了吧。”
“放了?”庄玄故作苦恼的思考了一下,豁然开朗般,把牧慈抱到自己身上,漾开一抹笑,“那就看烟贵人表现了。”
“把朕伺候好了,我考虑考虑。”
男人轻浮的话说的低沉,贴在牧慈耳边轻轻说着,炙热烫人的手搂在他的腰间轻轻按压,腿间那不可忽视的巨物正跃跃欲试打算伺机而动。
他感觉全身上下凝着的气在这刻土崩瓦解,他的一切抗争都像是个笑话,如蝼蚁一般渺茫。
他已经没有人权了,不是吗?
牧慈瞳光渐渐散失,不知什么时候二人已经贴在一块,嘴唇紧紧挨着。牧慈浑身乏劲,只知道一动不动地被索取。
庄玄很喜欢亲他,还喜欢啃的他呼吸不过来。像现在,庄玄的舌头强势的勾着他的,伸进他的嘴里鸠占鹊巢。牧慈下意识的推了推,就被搂的更紧,吻的更凶。
“唔……够了……”牧慈别开脸,再亲一会,他真的要窒息了。
庄玄也不逼牧慈,毕竟他想做的不只是亲吻这个简单,只是调侃:“烟贵人连接吻都不会,好生愚笨,这样怎么伺候的了朕?”
牧慈羞愤的红了耳朵,抿着唇不语。
庄玄就喜欢他这别扭劲,不仅不恼,还又硬了几分。他的手从来不老实,不知不觉就向下摸去。牧慈的屁股浑圆软弹,摸上去手感极好,用的力气大了,少年还会抖一抖,靠着他的肩膀不让他看到脸。
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庄玄的手伸进牧慈的裤子里时,带了些外面的冷气,摸到的一瞬,牧慈就紧张地缩了缩穴口。庄玄玩味一笑,因为昨天刚做过,比昨天而言好多了,他并起两根指头插了进去,少年立刻仰头痛吟一声。
“……”庄玄皱了皱眉,突然把牧慈放在床上翻了个面,“屁股撅起来。”
牧慈有些茫然,更多的是羞耻,他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的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