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玄扒了他的裤子摸了摸穴口,紧蹙着眉,“肿了不知道说?”
果然做的太过火了,昨日还是粉嫩嫩的洞穴今日已然红肿了,透露着萎靡色情的感觉。
牧慈愣了愣,庄玄会在乎他受不受伤吗?见色起意的登徒子,现在怜惜的抚摸着他的穴口。
牧慈不太自在,闷声道:“……无所谓,要做快……”
话还没完,便卡在喉咙,什么湿湿软软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肉穴上,肆意的舔弄。
牧慈头皮都麻了,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庄玄掰开他的两条腿,脸紧紧贴着他的屁股上将舌头深入穴口,他挣扎着要起身,就被箍紧了腰动弹不得。
“啊……”牧慈捂着嘴,也难耐的呻吟出声,跟那恐怖的大东西进来不一样,舌头温柔的模拟性事来回抽插,像是将那穴口上的褶皱缕平,了。
“不要……为什么要舔……唔…”
“朕伺候你,你还端起架子了。”庄玄佯装埋怨,另一只手却抚弄上牧慈的欲望,快速撸动着。
“啊啊……”牧慈的声音有些嘶哑,又色情又好听,他紧紧抓着褥子,嘴里却忍不住发出声音。
太过了,太过了。
相比于昨天庄玄只顾着自己爽,这次是实实在在的只是伺候牧慈了。牧慈没两下就射了出来,气喘吁吁的,又被掳过来重新抬高屁股,强行抚慰他。
“不要了……庄……陛下……嗯唔……够了……”牧慈生理泪水蓄满了眼眶,争先恐后的夺了出来,他受不住这么强烈的欲望和夺取。
“不要了?”庄玄大发慈悲般的松开了他。牧慈软塌塌的倒在床上,萎靡的下身全是他射的白精,下体还在痉挛,大张着抖个不停。
“不要了可就要伺候朕了,你可想好了?”
牧慈迷茫的喘着气,只重复道着不要了,又胡乱点头。
倘若此时有宫人路过,那就能听见隐隐约约的糜烂的呜咽声。房内点着的安神香不知何时燃尽,那满屋子的淫乱味道便是遮也遮不住,倘若以前,牧慈一定会嫌恶的掩鼻,躲得远远,再弄清楚弄这味道的始作俑者,狠狠打上二十大板。然而现在,却是他蜷跽着在男人双腿之间,屈辱的去吞吐着别人的阴茎。
庄玄心情亢奋,双目透着红,低头抚摸着少年的头,看他烦躁的扭头躲开,还一脸阴郁的瞪着自己,那感觉简直比牧慈给他口交这个事实更让人兴奋,连阴茎都不知觉又硬了几分。
“对,舌头舔舔那里……牙齿收一点……嗯……不愧是天赋异禀的小皇帝。”庄玄眯着眼睛调侃,边教了牧慈一些技巧,牧慈往往会瞪着眼睛无声的辱骂他,然后再乖乖照做。
牧慈含的艰难,被顶的难受,磨的他嘴唇疼。他含了快一炷香的时间,庄玄依旧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反而像是为了戏弄他,一边夸他,一边毫无感觉似的。
牧慈没来由的有一种被小瞧了的感觉,他抬眼看着庄玄,庄玄还是那样面上带笑,处事不惊的样子,气的他牙痒痒。他突然抬起头,在庄玄略有些疑惑的目光中抬起右手,对着那根粗长得阴茎狠狠一捏。庄玄条件反射的颤了下,牧慈心中兴奋了下,重新将那东西含入口中,卖力的吃起来。一边还用那略带得意的眼神向上看庄玄。
庄玄:“……”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可爱。
他的技巧依旧青涩的不行,但那卖力的模样实在是把庄玄魂都勾没了,这人还吃的津津有味的,一点没嫌他。
庄玄实在忍不住了,他轻咳一声,照着毫无防备的牧慈脑袋上就猛地一压,阴茎瞬间顶到喉咙口。
“呜唔……”牧慈被吓了一跳,那东西抵在那让他有种想要呕吐的欲望,来不及反抗,又被抓着脑袋来回抽插。牧慈被顶出了眼泪,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