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出来。
她被这种冲动吓到,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失控了没有。
“嗯。”女孩馨香的气息萦绕着鼻尖,他被烫到一般回身坐在驾驶位上,轻轻咳了一声,“回家让你闻个够。”
舒晚垂下眸子,但是瞳孔地震——这家伙刚才说什么?
这一瞬间她的心跳的飞快,但是她死死地抑制住了自己的嘴角和跳起来的冲动,维持着自己“不清醒”的人设。
等到了家,舒晚理所应当地伸出了双臂。甚至不用她开口说一个字,烛沉卿就俯身把她抱了起来,就好像抱起一直撒娇的小猫。
舒晚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深深地嗅闻他身上好闻的气味:“真的好香。”
“这么喜欢。”男人抱着她疾步走进房里,面部识别的大门自动为他们敞开又关上,“回头把香薰包给你,我还有一些,是”
“我说的是你。”女孩打断了他的话,突然挣脱了他的怀抱。
烛沉卿愣了一下,被面前的女孩压在墙上。
他很高,舒晚的头顶堪堪够到他的下巴。女孩毛茸茸的碎发让他觉得自己脖子很痒,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眸中也沾染上一些欲色。
他从来不是一个单纯的承受者,他从来都同样是个索取者。他索取触碰,索取关注,索取爱。尤其是在经历了污染区事件后,他的身体与灵魂都无比的渴望她。
渴望她柔软温暖的肌肤,渴望她肆意的入侵占有,渴望她带来的全部的痛与乐。
让他步入云巅,让他求而不得;
他想要痛到骨子里,身上遍布她留下的红色痕迹,当他抚摸那些鲜红的凸痕时,就仿佛在触碰她的指尖;
他想要浑身上下战栗颤抖,每一寸媚肉都因为她而流水疯狂,以此来代替他,阐述自己无法言说的爱意。
“那就吃掉我。”他哑着嗓子说,话音含着笑。
冰川碎裂,露出内里滚烫的渴求与缱绻的爱意。
“啪”。舒晚听见自己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断了。
男人的双臂修长且有力,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来走那么远,更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推开,但是,它们只是顺从地垂在身体两侧,任由她动作。
他的性子也冷淡,即便是陈睿和温北这样亲密的朋友兼前辈,一般也都直呼其名,不像她喜欢甜甜地叫声“睿姐”;对于一些长官他更是连敬意都欠奉,仿佛没有什么人能真的走进他心里。
就像是一块冰。但是当他在你手心融化的时候,没有谁能抵挡那种热意。
“衣服。我够不到,”她尝试着下一些会令他羞耻的命令,“自己脱了。”
她是做好了被他蹙眉拒绝的准备的。
然而话音刚落,烛沉卿开始解自己的军服扣子。他首先脱掉了自己的白色手套。
薄薄的白手套慢慢脱落,露出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他随意将手套扔在一边,修长的手指很快解开了禁欲的衣扣,随后勾住领口往下拽,喉结滚动两下,随之露出白皙的颈子和分明的锁骨。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动作利索却又充满了慵懒,曾经严严实实被遮住的身体很快暴露在她眼前。
锁骨上还有一些淡淡的勒痕,是她的精神触手狠狠缠紧吮吸留下的;胸肌上泛着一层可爱的粉色,前几天,她曾经大力地揉捏过那儿。
舒晚看得耳尖泛红,心跳的越来越快,反倒是作为猎物的他显得泰然自若。
舒晚试图从他的眼睛深处找到一丝勉强或者不愿意。
但是完全没有。
他知道她在失控后是没有记忆的,所以他完全没有假装臣服的必要。
女孩心里有些欣喜又有些不是滋味——为什么现在的他和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