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羊脂般的媚肉是如何被破开的,看到它们是如何吮吸吞吃着来客、被操得汁液横流。
两个硬起的乳头被压在冰凉的镜面上,后面每被顶弄一下,乳尖就被碾磨一次。他胸膛一阵发麻,被刺激的上身直抖。
一次还没有释放的男根也有一搭没一搭地被撞在镜面上,他的呻吟发着颤,扭着腰想要躲避,却反而像是在迎合。
“你舒服吗?”舒晚看着男人在求而不得的欲海中浮沉的样子,伸手揽着他的细腰,舔吻他的耳垂,另一只手则兜着两粒沉甸甸的肉丸搓弄。
“舒服”他模糊地说,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好多沾在镜面上。
“所以,你其实喜欢。”她说着,抬起男人的下巴,“你看看镜子,你动情的样子很好看、声音也很好听为什么要压抑自己?”
没等男人找好措辞,舒晚的眼眶红起来:“我一直以为,是你不喜欢我、是我把你弄的不舒服”
大滴的泪水在她眼睛里打转,女孩的脸颊红红的:“我还、去认真看过应该怎么做,但你一直冷冷淡淡的、我还以为”
泪水还没流下来,女孩就快要打起哭嗝。烛沉卿一下从快感的统治下清醒了些许,用面颊蹭她:“抱歉、是我不对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我只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令舒晚愣了一下,随后脸颊又火辣辣地烧起来。
“我不是有意冷淡、不、我从来没想过、哈啊!你会这样觉得”他的话语被顶撞分成碎片,在喘息和低吟之间,他断断续续地说,“我以为你不喜欢太骚浪的、所以”
说着,他忍不住移开目光,却被女孩“啾”地亲在脸颊上。
话说开了,女孩心里的委屈和不理解终于平息下去。随着后穴里触手不断冲撞着前列腺,男人的腰也抖得越来越厉害。舒晚揉搓着他的两粒精囊,在他突然下意识地躬身挺腰的时候,舒晚将他的敏感度再次提升。
“射吧。”
“哈啊、啊啊——!”他剧烈地痉挛,精液冲刷过敏感尿道时的恐怖爽意令他咬紧牙关。
她给了他一个前所未有的绝顶的高潮。
“晚晚?”
深秋时节,暮色已深,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男人和刚到他肩头的女孩一起走在街上。念出她名字的时候,浅白的哈气从他淡色的薄唇边飘出来,消散在空气里。
女孩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对上他的目光。烛沉卿没能组织好语言,于是看着她又将头转回去。
今天,是说开之后的法地扩张、抠挖着,烛沉卿本来还集中精神,低头看着她的动作以便配合,现在已经不知不觉地移开了目光,双眸有些发虚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好在舒晚还记得待会要去做什么,并没有真的要玩弄他的意思,看穴口已经发软,便将胶质的玩具送了进来。
穴口温顺地含住了玩具,顺利的不像话。
烛沉卿回神,似有所觉地看向她:“今天用的这个,好像比较小?”
“嗯哼,你不喜欢吗?”舒晚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故作惊讶道,“呀,难道你就喜欢大的?”
男人抿唇,逃避似的移开了目光,耳尖上浮起一点可疑的绯红。
舒晚接着拿起另一根假阳具。花穴出一片艳丽春光,勾的她想要调戏。但是他前面被开发得过于敏感,稍加玩弄就会流水不断,甚至会引得这具身体发情。
舒晚到底还是忍住了,拿起玩具试探地抵在穴口。
正要插入的时候,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我没有特别喜欢的只是我以为,你会喜欢大一些的。”
他冷不丁开口,吓了舒晚一跳。拿着玩具的手抖了一下,插进穴口里又拔出来。玫红的媚肉像是被惊动了,一下一下地翕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