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走向,就感觉身上的手游离在奇怪的地方。
"既然醒了,就猜猜我是谁,嗯?"
懒散的语气,尾音沉沉的上扬着,"比如,猜猜我是你的第几号小情人。"
手臂无力地想挣开,却只是把自己往对方怀=推,贺瑜只能发出疑惑的尾音。
情人……什么情人?
被闷在胶带里的声音细弱,却提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的那个人。
宽大的封胶被撕开,却不是“撕拉”一下的刺耳,而是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揭起。
“好了,现在说吧,前几天和我表白的时候在想什么,你又成功地完成了一场狩猎?”
细腻的颊肉被拉扯揉捏,时而被两只手向内推挤,饱满的唇嘟起,像在索取一个甜蜜的吻。
眼前仍是一片漆黑,再加上这对贺瑜来说堪称打谜一样的对话,他果断选择开启弹幕看看现在什么情况。
盈盈的蓝光闪了几下,一列列弹幕飞速划过。
【好嫩的嘴嘴,该死的这对面都不亲,死攻还不会不举吧。】
【家人们别骂了,对面裤子都快顶破了,我猜要不是有什么触发机制,比如“必须确认鱼宝出轨”,现在鱼宝已经被煎了好几次了……】
划屏之快,贺瑜只能大概搜捕出关键信息“触发机制”“出轨”,难道是情感谋杀类扮演?
那我现在是……受害者?他懵懵地想。
长久的沉默引发了对面男人的怀疑,“贺瑜,你真的有男朋友了?”
未知的危机感涌上心头,贺瑜连连摇头,结合信息与猜测,他试探着说:“没有,没有男朋友,你是唯一的。”
对方突然将臂膀伸展的更开,牢牢将他包裹住,贺瑜只能听见如擂鼓的心跳,混杂着微不可闻的呢喃。
“唯一的…”
“唯一的……”
“我是,唯一的。”
贺瑜突然被放开,接着一句压抑的话轻飘飘传过来,“你走吧,贺瑜。”
那句不走心的承诺像是冲昏了男人的头脑,以至于身处黑暗中,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贺瑜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又何谈唯一?
尽管脸上蒙着黑布带,贺瑜也没怎么犹豫,立刻站起来想要跑,幸好刚才束缚住他的只是对方的手脚,没有什么绳索,他打算边跑边摘下眼罩。
难道他选了个极易新手本,随便说两句就能通过?好没意思,一会儿再选一个游戏。
贺瑜如此想着。
————
庄礼是从看见一个男人凌晨才从贺瑜家里出来开始怀疑的,但这是没道理的,他想,小鱼那么好,他甚至马上就要向小鱼表白了,怎么可能呢?
但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他做出了一个举动——伪装,绑架,以求答案。
令人唾弃。
不过还好,小鱼说他是唯一。
一切昏昏然的幸福感终止于看见贺瑜大腿上的红痕开始。
天气太热,贺瑜穿的是宽松的及膝短裤,以至于他一站起来,仰头坐着的庄礼就看见了这刺目的东西。
一看就是被狠狠握住的痕迹,在黑暗的环境里,印在皙白的腿根皮肤上,透着色情的暗示,像是小电影里的片尾。
于是,潜藏于心的猛兽被立刻释放出牢笼。
————
贺瑜刚迈开步子,脚踝就被紧紧握住,他踉跄了一下,下一秒就猛扑向地上的垫子。
搞偷袭!他愤懑了一秒,立刻升起警惕。
但下课,随着撕扯衣物的声音响起,贺瑜震惊地瞪大眼睛:怎么回事?
“我改变主意了。”
“小鱼,也许我不该一味听信你的花言巧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