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声音滴着水,让人幻视着一条花斑蛇,正在嘶嘶地吐着蛇信,伺机咬上猎物,缠绕至窒息。
庄礼动作很快,导致没一会儿贺瑜就只剩了一条内裤。
饱满的臀被包裹着,庄礼手指敲上贺瑜的脊背,轻轻地叩指,一路向下来到尾骨处。
最后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脆响。
然后尾指轻挑,会阴的布料被勾开,露出透粉的阴阜,食指向内戳,陷在滑腻的软肉里。
【正片终于要开始了吗……】
【狠狠爆炒谢谢。】
贺瑜盯着弹幕,一行行划得太快,他什么也看不清。
那根食指突然被抽出,贺瑜刚松了口气,就被推向了旁边的桌脚。
双眼不能视物,此刻他有些后悔刚才没第一时间摘下眼罩了,怪他对凶手还是没拉起最高警戒。
依稀摸索间,贺瑜只能感受到这桌子很奇怪,两侧有扶手,他的手腕因此被牢牢固定住,膝弯也被绑在桌腿。
这姿势很别扭,将一半身体趴在桌面,另一半下垂紧靠桌腿。
下一瞬,腿心间凑上一个毛绒绒的东西。
像是……脑袋?
大腿内侧太敏感,贺瑜被那种刺痒感激得连连摆腿扭臀。
阴阜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是湿润的唇舌在舔舐,仿佛饥饿的野兽想得到饱餐。
贺瑜无法忍受的扭动,甚至因为过度的冒犯而开始无法控制语言。
“你干什么,混蛋!快放开……呃”
他瞳孔有一瞬扩大,一条柔韧的舌头代替了起初的食指,在尽心尽力地侍奉着那朵甜美的花。
层层嫩肉包裹着,那些细密的神经不断被刺激,那根舌头紧贴着内里黏膜,极尽所能地试图钻入更深内里,窥探花蜜。
冷不丁的,一点凸起的软肉被狠狠深顶了一下,几乎被碾压平整,贺瑜骤然紊乱了呼吸,眼前只有弹幕闪着光,密密麻麻的字一晃而过。
【舔舔舔呲溜】
【可恶为什么摄像头只能调整到鱼宝的脸,不过没关系,感觉宝宝一会儿就要被狠狠插入了。】
【赞同,话说榜一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可就看不见鱼宝破处名场面了……】
一条流金弹幕缓缓出现,并且停滞在众多弹幕上,内容也是言简意赅。
【舒服吗?不舒服就下线。】
弹幕更加蜂涌了。
【这意思是舒服了就可以直接做完全套吗。】
【大房风范。】
贺瑜泪眼迷离的看着那条亮眼的弹幕,脑子快要被搅成一团浆糊。
舒服吗?
确实是真的……“好舒服。”他喃喃自语。
【我趣鱼宝你。】
【怎么感觉榜一会很心碎。】
【……榜一哥,我咋看见你专属摄像头架宝贝后面了?】
确实,那真是不错的观影视角,刚好能看见臀尖不停的颤抖,与随着舔穴而逐渐溢出的水液。
与埋在腿心起伏的脑袋,被紧紧夹在其中,偶尔会响起“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舌头突然被抽出来了,伴随着腿心洞口的缓缓合拢,一层层晶莹覆盖其上,很快,那地方就像针眼一样大小了。
“啪”,狠狠的甩掌,贺瑜颤了一下,穴口一下子就被拍开了。
食指顺着向里,像是在扣弄摸索着什么,然后是中指、无名指。
半晌,那道声音像是裹了蜜糖般甜蜜的冲击耳膜——
“我就知道小鱼在骗我。”
“你的膜是被哪个野男人艹没的呢。”
“昨晚那个?”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