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高潮了。
苏寂青靠着石头喘息,忍不住去想自己淫荡的身体被李闻道看到会是什么感觉,被他视奸、羞辱、玩弄的话……
或是被他巨大的肉棒狠狠奸淫,虽从未见过李闻道的私处,凭着那高大挺拔的身形,苏寂青便能想象出雪白衣衫之下,隐藏着一副如何完美的身材,那么漂亮的人,定连那处也霸气漂亮。
不行,光是想想又硬了,那般圣洁出尘的人,怎么会碰这么恶心的身体,何况俩人关系并不算好。
说来也奇,自那日后,李闻道赤裸的目光和意味深长的笑容像被刻在了苏寂青脑海中,他反复想着那人的脸自渎,内心涌出一股强烈的、想在李闻道面前暴露身体的冲动。
他从未真正想过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身体也变得很奇怪,频繁想着李闻道发情。
不知是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之故,几日后,苏寂青在野外捡到受伤昏迷的李闻道,起初以为他死了,心仿佛被什么紧紧攥住,难受到喘不过气。
还好仔细查看后发现只是重伤昏迷,便将人回到秘密庭院,请大夫看过之后,说内伤严重加上中了毒,算是捡回了一条命,李闻道体格好,只需按时服药再输入内力,不日便可痊愈。
苏寂青松了口气,问大夫李闻道大概多久能醒,大夫也说不好,快则两三日,多则五六日,总归问题不大。
府上无人,苏寂青只能自己动手熬药,昏迷的李闻道无法吞咽,望着那张绝美脸庞与被药汁浸湿的嘴唇,心脏怦怦直跳。
要用嘴喂他吗?可自己从未吻过任何人,就这样把、裸身猥亵昏迷之人,揉臀摸奶欲死欲仙,肉棒磨穴高潮迭起
隐秘的渴望被唤醒,他情难自禁捉住李闻道的手在自己臀上揉搓,常年习武的人掌纹粗糙,满是老茧,掌心火热,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苏寂青忍不住跪在床上,主动撅起屁股,用李闻道的手抚摸自己的身体。
“唔啊~圣尊的手好大、好热,好舒服……骚屁股好爽……再摸摸骚货的奶子吧……”
苏寂青自认淫荡,发情时素喜自称骚货,他摇着屁股去蹭李闻道的手掌,等两瓣屁股都被那火热手掌摸了个遍,才重新跪好,抓着李闻道的手摸过紧致腹部,直达双峰。
当掌纹和老茧划过敏感的奶头,火热的手掌覆上骚奶的一刻,苏寂青仰着脖子浪叫出声,花穴春潮喷涌,一时激动到难以自持。
“被摸了,骚奶子被圣尊摸了啊~手好热,骚奶头好舒服哦……”
酥酥麻麻,带着浓烈痒意,怎么摸都缓解不了那撩人的瘙痒,一只手怎么够?苏寂青扔掉毛巾,抓起李闻道另一只手在身上肆意抚摸,可惜昏迷的人无法动弹手指,就算这样也令苏寂青快活至极。
“两只奶子都被圣尊摸了,好厉害……圣尊喜欢骚货的奶子吗?醒过来掐掐骚奶头吧,好软好好摸的,好爽、骚货好舒服啊啊又喷了哦……”
他实在太敏感了,只是被李闻道的手摸了摸奶子就高潮迭起,刚洗干净的屁股又被淫水濡湿,大部分淫水都喷在了床上,他跪在床上失神呢喃:“被圣尊摸奶子摸到潮喷了,骚货好喜欢啊,谢谢圣尊来摸骚货的奶子,骚货好开心哦……”
太舒服了,苏寂青痴迷地笑着,一脸高潮后的余韵,睫毛上都挂着愉悦的露珠,红润双唇微微张启喘息,原来被别人玩弄身体这样舒服,如果李闻道醒着,被他亲自玩弄的话……
不行,光是想想又快高潮了……
苏寂青再也不敢造次,乖乖擦干净李闻道两条手臂,这才去脱他的裤子。
解开裤带的一刹,苏寂青喉结直滚,这么漂亮的身体,不知会长出怎样的肉棒?会是想象中那般硕大粗长吗?
好奇激动之下,他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