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烫。
“上面都是精斑,不热一点怎么能冲洗干净,你说呢苏宗主?”
骚穴热死了,明明感觉很烫,可是好舒服,肉缝被掰开,些许热茶跑进了骚洞里。
“不行啊,骚洞太敏感了,会烫坏的呜呜……”
李闻道对苏寂青欲拒还迎的浪叫置若罔闻,总算将小巧的肉花冲洗干净,茶水也见了底,这才放下茶壶,满意地欣赏着苏寂青被烫成烂红色的双穴。肉花已经完全盛开,骚艳动人,勃起的肉蒂不断颤抖,烂熟的花瓣也跟着哆嗦,真可爱,两个洞里还淅淅沥沥滴着水,看来真灌进去不少。
“总算干净了,苏宗主感觉如何?”
苏寂青舒服到浑身哆嗦,“很舒服,多谢、多谢圣尊帮骚货清洗骚穴……”
李闻道视线落在那两个一张一合的洞穴上,精致小巧,处子般稚嫩。
他摸向湿漉漉的菊穴,又向上划至花穴肉缝。
被摸穴了,酥酥麻麻,好棒的触感,苏寂青一个哆嗦。
“啊嗯~骚穴被圣尊摸了啊……”
李闻道眯了眯眼,“苏宗主这般淫荡,且不知这两个骚洞被多少男人奸淫过了。”
苏寂青慌忙摇头,睫毛上泪光闪闪。
“没有,骚货从未被其他男人碰过……”
李闻道略微吃惊,苏寂青淫浪至此,连昏迷的男人都不放过,怎会连一个男人都没有?
“自己呢?自己弄过吗?”
苏寂青还是摇头,语气带着哭腔,“没有,也没有自己弄过……”
李闻道愈发惊讶,“就连手指也……”
“没有,都没有,从未被别人碰过,也从未自己碰过……”
李闻道彻底惊讶了,复又微微一笑,“说来苏宗主的两个骚穴只被在下的肉棒磨了磨?”
苏寂青迅速承认,脸颊快要烧起来,低着头局促蜷着脚趾。
“是、是的……”
任凭李闻道如何猜测,也不敢相信苏寂青拖着这样一副淫荡身躯,竟然只是在无人之地偷偷暴露一下,再胡乱蹭一蹭吗?
出人意料的纯情呢。
“既然没有人碰过,在下方才唐突了呢。”
“没有!”苏寂青急忙否认,“想、想被圣尊碰……圣尊想碰骚货哪里就碰哪里,骚奶子都给圣尊碰,骚穴也可以……”
“可以什么?”李闻道撩开衣摆,露出早已觉醒的巨龙,邪肆一笑,“可以被在下用肉棒肆意奸淫吗?在下的巨根肏进苏宗主两个骚洞,反复肏弄,射满苏宗主两个骚穴,肏得两个骚洞合不拢,只能敞着穴口淌精……”
苏寂青被李闻道的糙话激得更加饥渴了,满脑子都是他话语中描绘的场景,看到那根被自己连续亵玩三日的巨物,花穴立刻激动得淫水直流,恨不得立刻被那根肉棒奸弄。
“不、不行……圣尊肉棒太大了,骚穴吞不下的……”
“那还不简单。”李闻道摸了摸他的膝盖,“在下先给苏宗主松松穴,以苏宗主的体质,吞下我肉棒并不难。”
苏寂青喉结咕噜直滚,心脏快要从喉咙跳出来。
真的,真的要做吗?
从未被人碰过的骚洞就要被李闻道的大肉棒肏了,又粗又长,早听闻被肏穴很舒服,也不知是何等销魂滋味。
“起来趴桌上,骚屁股撅起来。"李闻道命令。
苏寂青乖巧起身,随手将桌上的东西放在一旁石凳上,又趴在石桌上,圆润的骚屁股高高撅起,随手一撩便露出光滑紧致的下半身。
一对骚奶正好压在冰凉的石桌上,苏寂青哆嗦着浪叫一声。
“哦哦好凉,奶子好舒服……”他又主动分开双腿,将屁股撅得更高,“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