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是主

  梦楠将手伸到身后去揉屁股,笤帚疙瘩便狠狠两记抽在手上,薄嫩的手皮儿霎时肿了,饶是这般也不肯拿开,哆嗦着闪了一下,又捂上臀尖一团紫乌。笤帚柄凌风批肉,噼噼啪啪炸开了响。

    不知怎么着,看着梦楠绷得紧实的屁股,我也不自觉的两股一紧,觉着身后凉凉的,仿佛看到被摁在椅子上挨打的人是自己,这个念头只匆匆闪过一刹,脸便烧红了起来。

    当此之时,忽闻身后一声咳嗽,奶奶挑着两担菜从田里回来,抻脖子望了一眼,便拉着我的胳膊进了屋,梦楠凄厉的嚎哭声穿透堂屋,奶奶却搬了个小板凳坐下,自顾自地择起菜来,嘴里絮声道:“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见我无措地僵在原地,奶奶哼笑道:“吓着了?将来念书不用功,你妈也一样扒了裤子揍你。”

    我一听这话,臊得脸更红了,奶奶见状却乐了,招呼我去帮忙择菜。

    那时起我逐渐在脑海里勾勒起妈妈的模样,大抵是和大妈一般粗野急躁的面目,如果我做错事,就会扒掉我的裤子,拿笤帚疙瘩狠狠揍一顿屁股。奶奶说,等我到了上学的年纪,妈妈就会来接我去城里,我盼着她来,又害怕她来。

    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有意识地夹腿,每每想起梦楠挨打的画面,我坐在桌前,便会绞起大腿藏在桌下,手扶着桌沿使力,腿根狠命地夹紧,捎带着凳腿都微微晃颤,屁股缓缓滑到边缘,我会着意去蹭凳面木质坚硬的边缘,屁股抵着粗砾的边角,让边角硌着软肉,就这样直愣愣地硌着它,划着它,缓缓地,缓缓地再将身子挪上去,就着微微钝痛,再狠命地夹紧腿根,直到一股畅意随着娇蕊抽搐着拱入两腿之间的秘辛……而我那时并不懂这些,只觉得两腿酸麻,却有一种快感直涌进天灵盖。

    六岁那年的夏天,我终于见到了妈妈,她襟怀透着淡淡的茉莉香,一袭月华般皎洁的连衣裙摇曳在火红的杜鹃丛里,面容疲惫而温柔。她容颜清丽,谈吐高雅,殊少烟火气,不同于我以往见过的任何女性长辈,行走于那些粗俗鄙陋的村妇之间,宛如一只腾云凌空的孤鹤。

    她只仓促地抚过我的发顶,便进了屋,大人们不咸不淡地寒暄几句,她放下手里拎着的礼盒,从奶奶手里接过装着我衣服的包裹,连声道谢,未多停留,便匆忙地牵着我上了出租车。

    透过车窗,我看着房里屋外亲戚们复杂的神情,他们的目光中闪烁着某种颇不自在焦灼,许多年后我读懂了,那便是嫉妒。

    我从出生以来就活得小心翼翼,面对妈妈和陌生的都市,我更是惶茫而自卑的。

    妈妈是高中老师,她住的房子并不像爷爷奶奶所描述的那样气派,只是学校旁边一个租来的小公寓,比爷爷奶奶乡下的房子小得多,却被她布置得雅致温馨,她执着于跪在地上用抹布将每一块地板擦得纤尘不染,她的规矩很繁,进门必须换鞋,吃饭必须扶碗,天亮必须起床……我很乖顺地迎合她,然而从我来的、水到渠成,他挥藤的动作却蓦然僵住,继而用藤条末端捅了捅我臀侧的生长纹:“这是什么?”

    我红着脸扭过头,随后看见他拧了拧眉:“你怎么会长这个,生过小孩吧?”见我愣住,信手将藤条掼在地上,冷冷的一句:“你知道我最不能容忍撒谎。”转身摔门而去。

    后来我去寝室楼下找他,去实验室门口堵他,妄图跟他解释我的清白,一直藕断丝连地纠缠许久,直到有一天我追着他出校门,撞见了妈妈。

    那天下着大雨,我将雨伞举得高高的来就他,自己却淋成了落汤鸡。

    那天他很无赖地干笑了两声对我说:“太丑了,我下不去手。”

    直到妈妈闯入我们的视线,一时间三个人都愣住了,待回过神,我赧愧地别过面去,妈妈一把撂开手里的雨伞,迅疾的脚步声噔噔逼近,“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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