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是主

”的一声耳光穿透风雨刺入我的耳膜,我下意识捂住双耳,不可置信地望向妈妈,又瞥了一眼被打歪了嘴的学长。

    “妈妈……”

    我惶忙拾起脚边的雨伞躲去妈妈身后给她遮雨,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光火,目光寒气森凛,灼灼逼人。

    “路姐……”学长磕磕绊绊地喊出这一声,眸中闪着我之前从未见过的怯弱,而后他对着妈妈连连鞠了两躬,“路姐,对不起路姐,我不知道是您女儿……”

    妈妈微凝一刹,而后哑着声沉沉对他吼了一句:“滚!”

    学长灰溜溜地跑了。

    我一瞬间仿佛不认识妈妈了,好像又回到了她去乡下接我的那个夏日的早晨,她眼波澄定后又转而望向我,眼神幽冷淡定得出奇。

    “上车。”极轻的一句,却是命令的口吻,妈妈从来不这样同我说话。

    一路无言,只是我不时心怀忐忑地偷偷瞄她两眼,回到家后,我冲了个热水澡,换好衣服,局促不安地站在妈妈面前,她温和平静地对我说:“你去睡一会儿,晚点,我们谈谈。”

    我点点头说好,回了房间,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着如何跟妈妈解释今天的事情。晚上,和从前在家时一样,妈妈照常喊我吃饭,饭后,便招招手将我唤进卧房。

    她侧坐在床沿,将一茎柄端包了牛皮的细藤从水里徐徐抽了出来,甩去多余的水分,在掌心捋了捋,对我说:“把裤子脱了,过来趴着。”

    我两颊立时红过耳根,低头小心地将手探进睡裙的裙摆,将内裤往下拉了拉,扶着床沿跪在床上,而后缓缓俯下身去。妈妈拿来床上的靠枕,拍拍我胯侧,示意我抬臀,将靠枕塞到了身下。

    藤条哗地掀开裙摆,内裤被一把拽到了膝弯,呼呼的破风声里,藤条狠狠甩在屁股上,由上至下,匀匀整整地抽落,挞至臀腿,我瑟着肩闷哼了一声。

    “疼?”她语声轻柔,仿佛一如平日的关切。

    我将脸藏在头发里,小幅度地点点头,极小声地应了一句:“疼。”

    孰料话音才落,唰的一记藤条更大力地甩在方才挞过的臀尖,痛楚从肉里鼓胀出来,伤痕交叠,我瑟颤着绷紧了肉皮,下意识地扭开臀翻下枕头。

    “趴好——”

    我听不出她是不是生气,惶忙地翻回身来撅好,藤条再度抽落,我疼得狠狠挠住床单,攥了一手冷汗。她似乎看出我的窘迫,用手扶住了我的腰,再扬起藤条狠厉地笞挞起来,刺痛一檩叠一檩地啮伤了我的皮肉,我哽咽着哭出了声: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错了……”

    藤风呼啸声伴随着嗷嗷哭声,歇停时,我只觉两爿肉丘火剌剌地灼痛,余光瞥见她将藤条搁在柜子上,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结束了,揉着屁股缓缓爬起来。

    “靠最里边衣柜里有板子,拿给我。”她语声清淡,却是命令的口吻。

    我呆住了,一脸讶然地望向她,只听见又一声:“拿给我。”温缓而坚定。

    我依言照做,那是和一块双排打孔的竹板,我伏下身将睡裙掀起来,板子一横,压在我肿热的屁股上,沁凉,渍得我一激灵,才一回头就听见耳后呼呼风声,啪的一记清脆的板子抽在两团软肉上,屁股整个儿麻了,痛从肉里噬咬着一层层漫上皮来。

    她甩给我冷冷的两个字:“检讨。”

    “啊!”我疼得喊出声,然后埋着脸很小声地说“对不起”。竹板一记接连一记重重地砸落,我哭哑了嗓子,呜咽着一直一直说“对不起”,语无伦次,如果是从前,如果是其他事,我总能一二三四地梳理出自己的错误,然后条理分明地告诉她我今后如何改正,而此时我却脑袋空空,仿佛只剩下了疼。

    我模糊着泪眼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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