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已经心有所属,即使面前的人在强迫他。
苏听难耐的想要夹紧双腿,以此缓解这种渴望,性器已经翘起,被裤子束缚住并不舒服,而且,他只夹到了季泽州的一只腿。
季泽州一愣,伸手隔着裤子揉了揉苏听的肉棒,“苏听同学,你很敏感……”
然而在他扒开苏听裤子,抬起苏听的双腿,看到那个留着骚水、不断收缩的穴时,他又愣了。
苏听没有再反抗,反而浑身发软,泛起粉色,没有被强迫的不安,浑身散发着“想被操”的气息。
之前所有的不对劲全都在此刻泵发。
怪不得他们进展这么快,怪不得他总对他大胆的动作没有反应,他还以为是他迟钝!
这是一个骚货,季泽州想。
苏听被人盯着穴,却迟迟没有动作,苏听难过的眼泪都要掉下来,“季老师……”
季泽州这时反而不急了:“叫老师做什么?”
苏听已经身无一物,衬衫早就被扒开,敏感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刺激的它们立起,裤子也被人扒掉盯着穴。
这幅身子天生时被人操的,别人都没做什么,菊穴里面就已经痒的慌,仿佛吃了某国进口的春药,空虚感仿佛要淹没了他,恨不得有东西可以狠狠捣弄进去!
他此时也顾不得边颂野了,听见季泽州问,便急道:“想要季老师进来……”
“季老师的什么进来?”他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的裤子。
“季老师的大鸡吧…啊──”
粗长进入了他的身体,被贯穿的快感让苏听失神一瞬,只是下意识的发出舒爽的呻吟。
终于……被满足了。
季泽州不断抖动起跨,苏听上半身被椅子撑住,他用手臂拉着苏听的腿,将苏听往季泽州的鸡巴上送。
原本看着斯文清冷的男老师面露舒爽,“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不断,每一次都直直的操进最深处,引起苏听的呻吟。
“啊啊不行……太爽了……再深点呜呜……啊……”
那根在身体里进出的东西宛若一根被烧红的的硬棍,又硬又烫,磨的娇嫩的肠道又麻又爽,泛起阵阵酥爽。
“边颂野是不是已经给操过你了?”
“啊啊……他操的我好爽……啊啊啊爽死了,季老师操的好重……唔啊啊好长……”
是预想中的答案,季泽州想,但身下更加凶猛的动作彰显着他的不甘。
苏听呜呜啊啊的哭叫,他的穴异常的灼热,肠壁湿软又不失紧致的包裹着季泽州的大鸡吧,努力蠕动吸吮讨好着每一寸。
“他是怎么操你的?”
被逼问和别人的做爱感受,被逼着回想,这太刺激了,苏听夹的更紧了,爽的季泽州腰眼发麻。
“啊啊啊……他的鸡巴好大,把我填的好满唔嗯……啊啊啊……”
季泽州疯狂操干,原本拉出抬着双腿的手已经变为狠狠压着苏听屁股,让鸡巴进的更深。
下课了,外面的人来来往往,有些嘈杂,但好在这隔这的磨砂门也有些许隔音作用,听的不甚清晰。
苏听被肏的呜呜叫,嘴唇微张,被操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呻吟,穴口被操的烂熟不已,肠道内的浊液被进进出出的鸡巴带出,淅淅沥沥的砸到地面上。
“他操的你爽,还是我操的你爽?”
“啊啊……都、都很爽啊啊……”
更加激烈的凿干。
“都?回答得好就射给你。”
苏听有些受不住了,他前面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射了,但后面却在一股一股的喷水,骚心仿佛要被磨烂了。
“呜呜……季老师操的我更爽啊啊啊……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