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泽州疯狂操弄几下,在苏听不断高潮的骚穴中有些忍不住射意,一个狠狠的凿干,大鸡巴筋脉突突的跳动,喷射大股大股灼热。
按着屁股的手十分用力,势要将全部精液射进去才肯罢休。
苏听爽的直发抖,直到大鸡巴拔出来,他还沉浸在那种疯狂且满足的感受中。
季老师也操的他好爽……
趁着季泽州没注意,他一路磕磕绊绊,躲避着人流回到寝室,打开门就撞上了边颂野。
边颂野眼里满是阴鸷,看着他浑身遮掩不住的情欲气息,声音沉沉:“季泽州上了你?”
苏听是真的累到了,他点了点头,顾不得清理就要往床上走去。
“他强迫你的?我要杀了他。”
苏听轻轻拉住他摇了摇头,他好困。
“不让我杀他?”
“不是,他也不算强迫我。”说完他就往床上趴去。
边颂野双眼瞬间赤红,把塌在床上的苏听摇摇晃晃:“你什么意思?!”
被屡次三番打扰的苏听此时也精神了,而且这个姿势让他又有点意动了,他落泪:“因为我欠操,这个理由够了吗?!”
边颂野看到苏听脸上的眼泪,心中一痛,他不也是仗着苏听特殊的身体吗?
亲掉了苏听的泪,他把欠操的苏听又操了一遍。
事后在昏睡边缘的苏听想,这也太爽了,不费他故意说了点气人的话……
──
季泽州在这天上课前暗暗隐喻了林逸可一番。
台下的同学听出他暗指的是谁,但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头上有着一大顶的黑锅,好奇心驱使下都偷偷摸摸的往林逸可位子上瞟。
林逸可坐在位子上低垂着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察觉到周围的视线,他内心慌乱,表面更加板直的挺起腰。
下课后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同学也在昨天被叫去办公室的人嘴里了解了情况,他们瞪大了眼睛。
“什么鬼?我们孤立他?”
这也是大多人心里的想法。
这天后,同学们对林逸可避之不及,干什么都躲着他,没人敢和他交流。
不过话说回来,谁敢去和他交流呢?
只留他在心中愤恨,觉得季泽州听信了别人的鬼话,才会觉得是他的错。
他现在在班上连一个能讲上话的人都没有,反观苏听的人缘越来越好,成绩也稳居高位。
林逸可想,他一定要去和季泽州解释!
──
林逸可一颗颗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步步逼近,眼含泪水:“老师……”
然后被季泽州一脚踹开,扔出了办公室,正是下课时间,来来往往的老师同学惊诧的看向这边,一时间竟然没人敢说话。
“季老师,这是怎么了?”最后还是一个比较年长的老师出面。
林逸可趴在地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他的衣服已经脱得差不多了,季泽州的力气太大,他一时间爬都爬不起来。
季泽州这种人一看就文斯败类,面对投怀送抱竟然坐怀不乱?
季泽州淡淡道:“没什么,有学生不要脸而已。”
他不管这些身后事,转身就进了办公室。
他料林逸可也不敢闹大。
没搞清楚状况的众人不敢上前扶他,林逸可只能自己缓了缓就急忙爬起来,边走边扣上扣子离开了。
他没注意到一道下流的视线紧盯着他半露的肩膀。
逃到了寝室,刚好遇见边颂野从宿舍出来准备去丢垃圾,他心里委屈,扑上去抱住他的腰。
边颂野:?
陌生的身体让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