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也束缚了她的自由,权安不得而知。
但那几天,他也想明白一件事,与自己定下了一份连池月也不曾知晓的盟约。
爱那么自私,他愿意用一生的时间留住她,陪在她身边,但若有一天,他给的一切都不再是她想要的,他不能以任何名义困住她,爱情、婚姻、责任,都不行。
一个人,有选择如何过一生的权利。
这是他爱池月的方式。
晚风吹过暗夜里的香烟,权安咬住烟蒂吸了最后一口,猩红的光映亮他轮廓坚毅的脸,他垂下眼睫,心念已定。
回房间后,池月睡得正熟,尽管他不在床上,她也维持着惯常被他从背后拥住的蜷缩姿势。
权安抱住她,心里生出不舍。
原来,他的爱,比他原先设想的更为自私。
那一晚,他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临睡前,他吻上池月的后背,心下只剩一个念头。
她是他的妻子。
然而那日之后,池月却仿佛刻意躲着他,早晚都不见人影,晚上也总和他错开时间回房睡觉,偶尔碰上了,她连眼神也是躲闪的,慌慌张张地跑开。
小他八岁的姑娘,眼睛清白得像林间的小鹿,她看向他时,眼眶里湿漉漉,仓惶又胆怯,他早已发现。
可他没有机会跟她说话,夜里权安睡得也不沉,她偷偷起身去书房,他是知道的,可他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偷偷啜泣的声音,准备推门而入的手,还是放下了。
连着几天没有睡好,权安早晨醒来的时候,池月仍然不在床上。
看了眼时间,六点零三分,他突然有些慌张,即便这些天躲着他,她也不会走这么早。
慌慌张张地推开书房的门,看到趴在书桌上睡熟的小脑袋,一颗心才算落地。
她睡得太沉,也不知道昨晚在这里哭到几点,池月没有听到他进来的声音,就连被他抱起来的时候也迷迷糊糊地睁不开眼睛。
一晚上睡不着,又哭得太累,天快亮时才有了困意。
权安刚把池月从椅子上抱起来,便看到被她压在手臂下她许久不用的日记本。
只写了一行字,却不知浸了多少眼泪。
“怎么办,他好像发现我的秘密了,他一定不会喜欢我这样的人……”
权安心里一沉,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他的妻子似乎并不是很理解他对她的喜欢。
池月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床上,仿若受了惊吓,猛地坐起身懵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赶忙往外跑。
慌张地推开书房门走了几步,又在权安投过来的眼神中停了下来。
她的日记本……
权安看向她,眸光瞥到她光着的脚:“睡醒了?怎么不穿鞋就乱跑?”
池月无心听他说什么,捏住睡衣的边缘,看上去他似乎没有发现她的日记本?
权安起身走向她,池月却下意识地退了几步:“我……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要走,被权安在身后叫住。
“池月。”
他声音平稳,与往常别无二致,可池月日夜为自己暴露了秘密感到忧心,权安的声音钻入耳中,更像一种审判的讯号。
听着他的脚步声,池月心里发紧,心脏怦怦跳动,震得她胸腔轰鸣。
看着她的背影,权安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停下,她在害怕。
“你要一直躲着我吗?”
池月也知道,一直躲下去不是办法,可是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跟他讲。
权安看着她圆润的肩头,轻轻叹了口气:“池月,我知道。”
心中猛地一紧,恐慌和惊痛的心情让她想要立刻逃离,可是她知道,她已经被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