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迟疑地转回身,震惊地看着他,却说不出话来:“你……”
权安看着她:“我一直都知道。”
只是从来没有求证过。
池月看着他,震惊的眼中渐渐溢出羞愧,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她低下头,声音颤抖:“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我很……不好,”她为自己那样的癖好感到羞愧,转而想到什么,急切地抬头跟他解释,“但是我没有出轨过,我没有背叛过你,也没有背叛过我们的婚姻,我只是……只是……”
“池月。”
他叫住她:“我不是要给你难堪,也不是逼你跟我解释。”
“池月,你有追求自由与快乐的权力,即便身为丈夫,我也不能剥夺你的自由。”
“你……什么意思?”
池月不可置信地仰起脸,他看向她的眼中,总有碧波万顷,与初识无异。
“池月,如果对方是你相信的人,我愿意接受,我只有一个条件,他必须是安全的。”
池月万万没想过会听到权安这样的回答,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并非玩笑,也无嘲讽。
“我……我没有想过要这么做的,我……”
她试图解释,权安看着她无措的一双手搓着身侧的衣服,垂下眼眸安抚道:“我想过。”
那一晚之后,他为她想过。
这话更让池月震惊,又呆呆地看了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才不信权安真的想过,他是宁肯得罪领导支付违约金,也坚决不肯与私德不修的人合作。
“你……你不在乎我们的婚姻吗?这对你,对我们的婚姻,对…对价值观都是一种挑战。”
权安看着她:“我只是不希望你一辈子怀着某种遗憾做我的妻子。”
尽管那个盟约无人知晓,但他并未对自己食言,他不会困住她。
他愿意为了池月,从他一直以来恪守的生命的边境线上退行。
他会因为池月不好好吃早饭这种小事严厉地批评她,甚至打她屁股,一下都不肯少。
但在这件有关原则的事情,他包容她,甚至是纵容她,纵容她的欢愉。
可是池月却站在那里呆住了。
生命总有通用的法则,她并未想过将那个荒唐的幻想付诸实践,放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这都不是一件能够轻易被理解或者被原谅的事情。
可是权安对池月没有一丁点的责怪或是鄙夷。
她也想过,自己这么不堪,权安会怎么做?狠狠地批评她指责她,或者干脆跟她离婚?
何况连她自己都认为,哪怕只是有这样心思,她也配不上他那么正直严谨的人。
认识权安以前,池月一直认为,人心是充满沟壑的,深岭之中皆藏着世人无法堪破的溃败,但唯有权安,沟壑亦是清渠。
可当他知晓一切,竟然愿意为了她那个荒唐的幻想,放弃他的原则。
所以,是她让他生出了阴暗的角落吗?
眼泪流出来的时候,池月并未察觉,只是喉咙哽得发酸:“你为什么……”
权安见不得她的眼泪,终于上前一步为她抹掉:“你就当我是贪心,池月,我希望你爱我是出于你的自由意志,而非因歉疚生出的将就。”
他看着她的双眼:“身为你的丈夫,我知道这件事在夫妻之间有多重要,我也能感受得到你的快乐,但是,池月,如果我事事都随你心意,唯独对这件事心知肚明却避而不谈,而你出于愧疚委屈自己,那我……我也不过是在绑架你的人生而已。”
律己者为德,律他人者无异于私刑。如果他让池月日日受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