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拦还真不够格。”
裴天启冷笑,“你到是胆大包天,竟自投罗网来了!”
异服青年笑地更大声,身上一阵丁零当啷。
“人说冷面将军沉稳果敢,却不想也这般天真。我若不想,你真能抓的到我?”
裴天启冷哼:“试试便知!”
说罢,便有侍卫上来。阿泰尔笑容不减,说:“将军想武斗,我自愿奉陪,但将军真不好奇我今日前来此处目的?”
裴天启双目冰冷,冷笑道:“我只知你伤我内人,便是不共戴天之仇。不论你今日目的为何,定不会让你全身而退。”
阿泰尔啧了声,饶有兴趣道:“既然是此事,将军也该知我并未下狠手,何况我当日此举让将军喜上加喜,将军不感谢我,倒是抢着先作难我!”
裴天启不想他居然知晓刘安有孕一事,脸色微变,只听青年又说:“将军可别乱猜,你府中之人可都是清白的。”
说罢瞧了眼静侍一边的林偈一眼,说:“既已成真,将军难道不好奇夫人身为男子,却为何能怀上麟儿?”
众人皆是一惊,林偈已是长剑出鞘。
阿泰尔笑了笑:“小侍卫你可别急~”
果见裴天启叫停林偈众人,说:“你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告诉我这些?裴某懂得江湖规矩,作为交换,你想要的又是什么呢?”
“将军果然深明大义,阿泰尔想讨要一个人,不知将军可舍得割爱?”
“是谁?”
阿泰尔修长手指一点,林偈呼吸一窒,“林偈林侍卫!”
裴天启直说:“找死!”
阿泰尔大笑:“我这人呢,就是喜欢挑战。林侍卫很对我胃口,且将军不也想调查我的情况,这不天时地利,只要林侍卫有心,将军必定事半功倍。”
这话似说到了点子上,裴天启盯着他不说话。
林偈迟疑了下,半跪下来,道:“将军知遇之恩,林偈没齿难忘,而今林偈有更好去处,还望将军成全。”
他知晓此行必定凶多吉少,竟是丝毫未让裴天启为难。
裴天启知他心性,颔首说:“既然三殿下要你,便是你的荣幸,往后定要恭肃严谨,不要叫人笑话了去。”
林偈知他明白了自己目的,暗暗松了口气。可只要想到往后日子,便不禁黯然。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见自己目的达到,阿泰尔喜笑颜开,上来便扶林偈起来,拉到身边说:“往后你可是我的人了,便只能跪我,可知道了?”
林偈面红红,不理他幼稚行径,躬身退到一边。
裴天启朝阿泰尔做了个“请”的手势,阿泰尔瞧林偈别扭,也不为难,随性跟着裴天启入了主卧。
室内众人已退下,只余刘安还斜靠再床头。
阿泰尔行了个特有的躬身礼,说:“夫人安好。”
刘安一见是熟面孔,又瞧了眼裴天启,裴天启略点点头,这才对着阿泰尔微微颔首。
阿泰尔也不拘谨,随意挑了个圆凳坐下,静静看着刘安,说:“将军既好奇,我便来说说。”
“这男人产子在大梁虽是稀奇事,在西凉却早已不是新鲜事。”
“将军可知西凉翰金王朝科萨大帝,他的母亲便是一名男子。只是这位先帝妃子久居深宫,极少露面,久而久之,坊间便都认定他是女子。”
“我幼时曾有幸见过一面,还知晓了一桩几近失传的宫中秘辛。”
“原来这位妃子来自一个名叫南迦巴的部族,传闻该部族乃天神后裔,族人不光各个天生神力,俊美无双,即便全族皆为男子,千百年间也不曾断绝血脉。”
“原来该族男子在一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