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与初夜

唤一声:“裴将军!”

    裴天启略顿了顿,刘安以为有戏,忙又唤:“裴将军,快起来,事有蹊跷,谨防有——”

    “诈”字还未完,便觉眼前一黑,唇上被人咬了半边去。柔柔糯糯、酥酥麻麻。

    裴天启竟是以吻封缄,堵了他嘴。随后一阵窸窣,身上人已脱了衣裳,露出大片精壮有力的胸肉来。

    刘安脸薄,不忍去瞧。

    裴天启坏笑着抓着他手贴在自个儿胸口上,“你若喜欢,便多摸摸。若不喜欢——”贴着的手心往下,扫过腹部深入底下黑黝黝一丛,“便摸这儿。”

    刘安结巴着说不出话来,热烘烘的物件在他手里抖动。他既羞怯又害怕。虽说已二十有余,但性格内敛,又游学在外,连一个说得上话的好友都无,更别说流连烟花之地。是以这方面的经验全无。

    见裴天启笑便昏了头,哪里还看得出这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姿态来,顺势被他抬了腿,露出那处羞耻地儿。

    刘安不知男男欢爱竟要用到那处,又忽觉底下一片冰凉,裴天启不知从哪拈了罐凝露,胡乱抹在他隐私处。想来设局之人考虑周到,竟是连这都准备了。

    刘安模模糊糊中想起一个人来,若刘雅知晓他现在的处境,也不知作何表情。他作为兄长,是该感谢抑或责备?感谢她为兄长思虑周全却又叫自己这般难受。

    身上之人断不知他是谁,若知晓了,只怕更唾弃到什么地步。再如此下去,后悔的恐怕不只他一个。

    想到如此,眼中又酸涩起来。刘安动弹不得,裴天启便钻了指尖进他甬穴处,他也只得咬牙受着。只浅浅一进一出,便有更大的物件抵上来。

    刘安未来得及惊呼,一阵刺痛由下至上,似要生生将人折断。未等他喘息片刻,整个身子便随着摇晃。

    密密麻麻,终不停歇。

    他也不知怎挺过的那晚,只道床前的红烛早熄了,天边露出点鱼肚白来,身上人才肯阖上眼去。

    他小心翼翼下床,偏骨头散了架般不听使唤,多挪一步都是要了命般的疼,好不容易挨到门边,已是气喘如牛、汗如雨下。更要命的是底下那处,淅淅沥沥淌下来些东西,也不知是血还是其他。

    刘安脸色煞白,再不敢瞧床上人一眼,咬牙开门离去。

    所幸所处厢房偏僻,又兼具时辰尚早,未见仆从走动。匆匆回到住处,咬牙清洗伤处兼上药,幸而自个儿懂点药理,要不然也不知怎样熬过这漫漫长日。

    胡思乱想间,窗外鸡鸣三声,天光大亮。

    刘安就这般脱了力,直直昏死在床上。

    裴天启醒来时,早有下人在一旁伺候。他虽觉得昨日事有蹊跷,但昨夜旖旎,竟有些食髓知味,况见床上落红更觉顺意,是以并未提及。

    刘瑞德见裴天启真彻夜未归,心中暗喜,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嘘寒问暖的姿态。

    两厢装傻,倒也相安无事。

    早膳毕,刘瑞德叫了刘雅来作陪,虽不合规矩,但两人早已水到渠成,他也乐得顺水推舟。倒是刘雅极不情愿,只差了回信的小丫头说“小姐睡得晚,这会儿还未起身,怕是染了风寒”云云。

    刘瑞德了然,也不请大夫去瞧,兀自差了刘安来,代为作陪。

    刘安刚睡下,这会儿迷迷糊糊,动作略慢了些,被刘瑞德暗暗训诫几句,又怕扫了裴天启兴致,说:“裴将军,你看……”

    裴天启见刘安脸色煞白,额上还有汗,偏偏来了兴致道:“无妨。我至开阳两年,却未能好好游览我梁都大好风光,刘大公子博览群书,想必定能让人受益匪浅。这厢就有劳刘大公子了。”

    他叫的生分,刘安瞧了他一眼,未能看出端倪,只得抚下心思道:“刘安代进地主之谊,裴将军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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