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与初夜

着刘安到了一处城东的民屋处。那房子只有一室,屋顶都耷拉了大半,似许久未修缮打理。

    该处偏僻,本就鲜有人走动,萧条破烂些,也属正常。

    刘安却暗暗在心中有了计较。

    “爹爹,阿福回来了。饼……爹爹,吃饼饼……”

    门后是一个灶台,灶台后有一张床、一条凳,凳上一盏油灯,床上躺着一个人。听到声响,那人咳嗽两声,轻声唤道:“福儿先吃……爹爹不饿……”

    “唔唔……爹爹,叔叔……叔叔……”

    许是又疼起来,床上那人痛苦呻吟着,阿福哭着扑到他爹身上,轻轻揉着他的腿,企图减轻他的痛苦。

    刘安忙上前查看,这才看清,床上之人大概三十左右,极瘦,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右腿被布缠着,隐隐还有些血迹。

    他举止僵硬,似连翻身都不能。

    刘安拆下那些布料,之下赫然是一截白骨,戳在皮肉外,触目惊心。

    “发生过何事?你是如何受的伤?”

    刘安未带医箱,也无趁手材料,只从身上摸出几瓶常备药先擦洗伤口,又用干净布料草草绑了。

    见床上之人闻声又要起来,只得劝止说:“我是和顺堂大夫,莫要激动。”

    “大……大夫……救……救救我……救救我……大夫……”

    床上人像是抓到根救命稻草,一时间力气贼大,刘安被抓的一踉跄,眼见就要扑到那人身上,被裴天启一拉,才勉强稳住身形。

    “是跌伤。”

    裴天启不痛不痒,他在军中见识多了,经验老道,一眼便瞧出端倪。

    刘安顿了顿,只听床上人又唤:“大夫,救我!”

    刘安只得再次安慰,时过半旬,才了解事情原委。

    原来这人叫严丁,是长街潘员外家的长工,在做工时不慎摔断了腿,潘员外打发了点银子让他去看病,只可惜,那银子还未暖热便叫人偷了。没了银子,严丁看不起病,只得在家养伤。

    平时父子两相依为命,这会儿父亲倒下,严福只能自个儿去找吃的。

    “小孩儿乖巧,就是年纪小,爱哭。”

    严丁让严福给两人磕头,若没有他们,他们两父子怕是要饿死在这破草屋里。

    刘安笑笑,边为严丁诊脉,边说一些宽慰的话,又开了方子,准备去抓药。裴天启拦住他,抽出那方子交给暗处的手下,冷哼一声:“多此一举。”

    刘安苦笑着摇头,眼底尽是温柔:“我幼时受的恩情,怕是得传下去,才不会辜负当初刘府的救命之恩。”

    刘安拿了药,又为严丁做了矫正。待一切安置妥当,又给了严丁一些钱,让他伤好之后将房子补补,找份正经工。

    严丁千恩万谢,一一应了。

    临走时,严福拉住刘安衣角,小小脸上满是不舍,“叔叔何时再来?”

    刘安蹲下身,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叔叔三日后过来,你乖乖在家,照顾好爹爹。叔叔下次来给你带好吃的。”

    严福小脸上立时绽开花,重重点头应是。

    裴天启早在刘安交代严丁时就出了屋子,此刻正倚在篱笆墙外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原是陪人出来游玩,没想到倒拖着人跟着自个儿办事。

    刘安自觉有愧,遂向裴天启赔礼。

    裴天启倒是不计较,只冷哼一声说:“你也不怕是骗子,还是刘大公子有钱,想做好人给人看?”

    刘安只笑不语。

    裴天启见敲不出一个字来,便觉自己猜中了,心中更是看他不起。

    刘安似早已习惯他的冷嘲热讽,也不为自己辩解。来东市原本是想看他出洋相,结果闹自个儿心中不爽,裴天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