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考,多年来的默契让他轻而易举的就知道了海拾兹未尽的意思。
“我要离开这里了,我也会想办法带你离开。”
艾力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他是一个懦弱的人,面对强大于他的存在往往会先退缩,无声的承受伤害和痛苦。
他永远无法反抗“妈妈”的鞭子,他只会哀嚎。
但海拾兹不一样,他承受这一切之后,会无所畏惧的像恐惧竖起中指,哪怕更多的承受手指被折断的代价。
“海拾兹…。”
“行了行了,艾力,我都不习惯了。”海拾兹看着艾力眼眶里未落下的泪水,像是被吓到的猫。
“你赶紧走吧,我还要和这位先生有一段呢。”海拾兹的脚趾碰上男人的龟头,脚趾抓握,把肉团肆意揉捏,酸软和快感源源不断的上涌,很快淹没了男人,让他发出呜呜的叫声。
“看看你们这些可悲的哨兵啊,竟然这么淫荡,这个贱鸡巴哪怕是被踩也会兴奋呢。”
男人更加兴奋了,他满身火热,快被性欲烧成灰烬,却不知俯视他的海拾兹,眼里如同寒冰。
“啊啊啊啊啊!”尖叫声打破了秩序,紧接着凌乱的步子和混杂的交谈在门外走廊里响起。
这是哪里出了乱子?
海拾兹一下子提起了兴趣。
“哇哦,这听起来真美妙。”海拾兹的手指抚摸上男人泪流满面的脸颊。“你想不想要主人的夸奖呢,亲爱的。”
还没等男人表态,海拾兹一个手刀给男人来了个“睡眠魔咒”,他不在意男人的死活,就这么把这个家伙都在了冰冷的地上。
伸了个懒腰,肌肉伸长,把腰部曲线撑的格外性感,海拾兹扯了白床单皮在身上,飘摇的床单边角,好似洁白的翅膀。
他找到了男人的身份验证卡,打开了门。
门外一片混乱,掉落的瓦砾,破碎的艺术品,慌乱的人群。
海拾兹享受着人们奋力逃出升天的冲动,觉得这比做爱有意思多了。
正义、善良、不屈、坚韧,每一次海拾兹都会为之赞叹。
他如此爱这这些品质,像是流浪汉看见大餐。
贪婪的汲取自我生存的力量。
他靠在门框上笑了一声,急着往外跑的人没管这个平时在他们眼里叛逆的疯子,但是也不想招惹这个疯狗一样的家伙,给向里逆行的海拾兹让出了一条道。
海拾兹要去干什么?
去拿枪。
拿枪干什么?
干死“妈妈”那个bitch。
扑通扑通。
海拾兹的心脏剧烈,他只要一想这个奴役了自己十几年的东西倒在血泊中,就忍不住激动。
海拾兹很熟悉“妈妈”的办公室,在成为这个名为巢穴的淫窟的高级男妓的之前,他是属于“妈妈”一个人的。
所以找到“妈妈”办公室对于海拾兹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咔哒,海拾兹打开保险栓。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胡乱的想着要是活着逃出去,他想去再尝一次抹茶蛋糕,清甜的味道回荡在童年记忆里,已经离他太远了。
海拾兹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臆想中“妈妈”警觉的目光并没有出现,这个总是手执鞭子的刽子手好像永远是一副病态优雅的样子,此刻像是被丢进洗衣机甩了好几遍的衣服,皱巴巴的一条,被一个硕大的黑影踩在身下。
窗户破了,月亮圆的不可思议,简直就和插画人物背景板一样,成为了黑影的衬托,风呼啸灌入,吹起翅膀一样的披风,黑色的铠甲包裹住健壮性感的肌肉,海拾兹从未觉得伤疤这么漂亮过,划破的紧身衣处的伤口渗出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