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有记忆的在“巢穴”醒来,却如同呼吸般自然的运用这些超脱常人的知识。
“谢谢你,黑漆漆先生。”海拾兹的道谢又轻又柔,马上就要融化在空气里,但确实是存在的。
蝙蝠侠依旧笑着,本来因为发现巢穴,糟糕的一塌糊涂的心情不知不觉间转变了,愉悦让蝙蝠侠的声音跟着柔软了几分。
“不用谢,孩子。”
海拾兹顺着杆子往上爬。“那和我共度春宵怎么样?我超会的。”
“……。”
“好心的黑漆漆先生?”
“…不许再起外号了。”
……
蝙蝠侠联合警方给向导们提供的收容地是韦恩酒店,没人质疑为什么是韦恩,毕竟韦恩是蝙蝠侠的资助人在哥谭可是人尽皆知的。
海拾·一只蚕·兹被抬进了他的卧室,602。
夜翼还贴心的送来了衣服。
这是一套衬衫马甲西装裤的打扮——也是这家酒店的男性统一服饰。
没办法,哥谭的夜晚太过危险,想要在哥谭老老实实的做生意,不想招惹什么麻烦的话,就不要再夜晚开门。
因此,夜翼只好先拿来一套员工服给海拾兹。
海拾兹没有挑剔,他见过很对正常服饰却很少有机会穿,大多数时候他身上穿的都是符合客人爱好的情趣服饰。
“谢谢你,夜翼!”海拾兹冲着夜翼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一缕红发贴在脸颊上,发尾在海拾兹无知无觉下黏在了唇角,让人下意识关注海拾兹的唇瓣,水盈盈的唇上,坠着一颗大小恰到好处的唇珠。
人们通常会认为唇珠是性感的代表,当舌尖滑过上唇,将这个精巧的小东西拨弄的偏向一边压扁,人们通常会好奇,这唇到底多软,齿尖发痒,想要相贴试试。
而人类学家和人类学家将这个叫做“亲吻”。
夜翼,又或者说理查德·格雷森乱七八糟的想着。
“夜翼?”迪克猛然回神,对上了一双湛蓝的眼睛,如此澄澈的颜色,像是大海,又像是天空,又或者你觉得美的任何事物。
海拾兹前倾,和他的脸颊只有一拳的距离,向导好似无知无觉自己已经侵犯了别人的安全领域,三两下就撩拨了迪克的心。
“我拆不开,蝙蝠侠绑的太紧了,你可以帮我解一下吗?”
海拾兹皱起眉,浓密的艳红色睫毛仿若火焰,迪克轻轻呼出一口气,小声的念叨:“fxxk”
海拾兹的外貌太优越了,迪克从来没有见过比他还俊美的男人。他的美锋利而不讲道理,在你不经意间将你捕获入网,轻而易举的将玫瑰插入插入你的心脏。
“夜翼?”
“呃…红…呃我是说…可以。”
迪克顶了定心神,他查看起海拾兹胸前系的结,这种特殊的手法十分牢固,也怪不得海拾兹解不开。
牢固是绳结的优点,可这个结同样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很难解开,与其辛辛苦苦的折磨自己,还不如直接破坏掉。
“等我一下,我去拿点工具!”
夜翼一下子从床上起来,海拾兹叹为观止,他从来没见过可以坐着弹跳起步的人。
他是弹簧吗,海拾兹想。
他的屁股真的好翘哇,海拾兹又想。
话说,夜翼有没有注意到他后腰左边那里被划破了一道口子啊,正好露出了一颗秀气的黑色小痣。
好想舔一下。
不一会儿,夜翼找回来了一把水果刀,他又坐回床上,先是在最上面,也就是海拾兹的锁骨中间划了一道口子。
嘶啦,布料破裂的声音响起,无端神似万圣节时拆礼物的外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