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黑黢黢的耻毛刮蹭着宁玉的阴部,充血的小肉核陷入毛发中,传来针扎般细微的酥麻感。
“唔……不行,停下……”宁玉心里怕得要命,他本能地感到恐惧,总觉得再这样下去会有什么东西被永久地改变了。
展鹤对他的抗拒充耳不闻,干得更卖力,清俊的脸上露出近似癫狂的表情,眼中燃着两团黑火。
宁玉的阴蒂越发肿胀,酸涩感积聚在那颗红豆上。当展鹤下一次连根没入时,宁玉小腹紧绷,双腿打颤,嘴唇微张,一股电流从腿间生出,密密麻麻窜入四肢百骸。
宁玉就这样达到了一次阴蒂高潮。
高潮时女穴迅速翕张,紧紧吸裹住展鹤的肉棒,展鹤爽得险些射出来,他俯下身,趁着宁玉陷在高潮中神智不清的时候含住他的嘴唇舔咬,同时缓了缓身下那根鸡巴。
他的舌头撬开宁玉的齿关,钻进温热的口腔里,勾住那条湿软的小舌纠缠挑逗。兜不住的津液从宁玉嘴角溢出,又被展鹤贪婪地舔掉。
他要宁玉的一切都是他的。
亲吻间展鹤鸡巴又胀大一圈,他继续着之前的动作,狠狠顶入宁玉甬道深处。
这一次龟头直接戳到子宫口,宁玉呜咽一声,身体随着展鹤抽插的动作起起伏伏。灵魂仿佛被顶出躯体,升到半空冷冷俯视在展鹤身下沉沦的自己。
宁玉恍然间意识到原来做爱是这种感觉,不是草草顶弄几下应付了事,而是肏得他浑身颤抖,心跳加快。
展鹤压在宁玉身上越战越勇,鸡巴重重碾过上壁的骚点,再狠狠戳中子宫口。
不消片刻,宁玉便再次颤抖着高潮了,从他逼口喷出的水液甚至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宁玉被展鹤肏得潮喷。展鹤紧跟着猛插了十几下,一举射在他体内。精液冲刷着宁玉紧窄湿滑的阴道内壁,激得他哆嗦了几下,又喷出一股水流。
这一次在宁玉清醒状态下的性爱让展鹤在心理层面上得到极大的满足,他俯身紧紧搂住宁玉,柔声道:“宁玉,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好的。”
宁玉从高潮的冲击中恢复些神志,撇过脸冷冷道:“滚,强奸犯。”
展鹤脸沉下来,像蒙着一层阴翳,他放开怀中人,勾唇一笑:“好,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紧接着他下了床,看样子是要走,宁玉顿时焦躁难安:“展鹤,你别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展鹤脚步一顿,回眸,像是在期待宁玉接下来的话。
“我、我……”宁玉口不择言,“我要上厕所!”
展鹤扶了扶眼镜,笑道:“尿床上,等我回来收拾。”
“……”宁玉气极,什么玩意儿!
随着房门打开又关闭,展鹤真的走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周围静悄悄,宁玉有了被囚禁的实感,他从后心升出一股寒意,宁玉高声嚷道:“救命!有人吗!救救我!”
无人回应。
很快宁玉也喊累了,做爱消耗了他太多体力,他如今口干舌燥,四肢发软。
宁玉绝望地躺在床上,眼珠子转来转去,无意识地观察这座房间。
房间面积不大,三十平米左右,墙面被刷成纯白色,没有窗户。
左侧还有一扇关闭的门,里面大概是……卫生间?
头顶是风格简单的白炽灯,床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床头柜,除此之外再无别物。
看来展鹤早有准备,是真的要把他关起来。
宁玉内心感到一阵绝望。
展鹤离开地下室后顺着台阶上一层。
他刚刚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清俊的脸上写满餍足。他往沙发上一坐,打开笔记本电脑,想尽快完成收尾工作。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