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撕下内里干净的布片将伤口裹好。
做完这一切,他这才将视线下移,看向眼前之人身下挺立的那处。
“你看什么!”
察觉到他的视线落点,谢云流顿时炸毛:“非礼勿视懂不懂?”
“既然醒了就别装了。”
【谢云流】忽然开口,语气仍旧冷淡。李忘生的身躯却明显一震,缓缓睁开双眼——竟真的已恢复意识。
他此刻双颊酡红,睁开眼后那被汗水与生理性泪水浸湿的睫毛不堪重负一般颤了颤,水洗过的眸子仍带着几分潋滟,眸中感情却十分复杂。
“……多谢师兄。”他低声开口,语调却克制不住带了几分颤音,“忘生失礼了,能否请师兄稍作回避?”
【谢云流】却并未回避,甚至不曾起身:“这下清醒了?”
李忘生抿了抿唇:“一直都清醒。”顿了一顿,补充道,“每句话都发自肺腑。”
【谢云流】眯起眼,他适才为了帮李忘生上药,一直单膝跪在他身侧。此刻身体微微前倾,就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手也老实不客气的捏上了李忘生的下颌:
“发、自、肺、腑——李忘生啊李忘生,你这张嘴倒是比当年更能说会道了。”
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嘲讽意味,李忘生几不可察的微微一叹:“师兄还是不肯信我?”
“我要如何信你?”【谢云流】眸色沉沉,视线在他眼中面上逡巡往来,“是相信你没蛊惑师父将我交给朝廷,还是相信你那日下山与我刀剑相向,并非出于歹意?”
谢云流差点被他气死:忘生每次见面都在解释此事,这家伙究竟要问多少遍才能相信?!
李忘生视线微垂,并未言语,不知是在想着如何解释,还是疲于反复解释。
“我姑且可以信你。”【谢云流】却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些意味不明的情绪,拇指上移,在眼前之人的唇瓣上轻轻划过,“你说你心悦于我?”
李忘生的唇瓣不堪其扰般颤了颤,缓缓点头。
【谢云流】一直盯着眼前之人的眸子,也不知道他究竟想从中看出些什么来,看了片刻后才道:“证明给我看。”
李忘生顿时抬眼看向他,双眸圆睁,显然受惊不小,说出口的话都变得磕磕绊绊:
“怎、怎么证明?”
【谢云流】按在他唇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暗示意味十足。
这个动作委实过于暧昧,李忘生就是再迟钝,也明白了对方言下之意,察觉到按在自己唇上的手指力道微收,他的喉结不由滚动了一下,面色耳廓顷刻间红透一片,目光变得飘忽起来。
谢云流也忍不住口干舌燥,一时之间说不清自己心中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想法:一面因此世之身的无耻而震惊,一面又忍不住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心生期待。
忘生他真的会——?
啊!贴上来了!
眼前之人泛红的面庞忽然靠近,温热的触感从唇上传来,谢云流只觉胸腔内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极为厉害,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这具身躯本身的。
然而身躯的主人所作所为却看不出半点如心跳那般的狂妄,仍旧镇定的一手置于膝上,另一只原本捏着对方下颌的手顺着对方靠近的动作抚上他的侧颈,不拉进也不推拒,任由李忘生在他唇上贴了片刻,始终不曾给出反应。
如此过了数息,李忘生似乎觉得足够证明,又似乎因【谢云流】毫无反应心生退意,身体后撤就要离开,却被【谢云流】一把扣住后颈,用力将人贴向自己,叼着那唇瓣便是一阵辗转厮磨,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了李忘生的齿关长驱直入,卷着他无措的舌尖共舞。
谢云流:“!!”
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