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点附近的树上果然刻有标明方向的箭头,顺着往前方走,出现了一栋不像会出现在此处的静谧的独栋小屋。
林以渝砰地踹开房门,屋内充斥着空无一人的寂静。他怀疑地将屋内搜寻了一遍,却依旧没找到任何人曾经停留的痕迹。
一无所获的林以渝推开后门来到后院,发觉与他分开搜寻房屋的花宴宫正兴致盎然地对着地面说话。
“你真的什么都知道吗?”虽说是质疑的疑问句,但花宴宫的神态完全跃跃欲试了,“那我问你……明天的天气怎么样?”
他面对的地面竟然当真发出了声音:“明天的天气如何,取决于你明日的心情如何。我想你明日醒来时应当心情不错,但到半夜却会心情低落……”
花宴宫认真琢磨道:“也就是说,明天会由晴日转雨……?”
地面的声音玄之又玄:“我虽知晓万物,却不能轻易泄露。你若想知,必须自行推测……”
林以渝脚步轻至无声地站到花宴宫身边,悠悠拿起折扇,紧接着毫无预兆地猛力向地面砸去。
掩饰得与平实泥土无异的地面轰得倒塌崩陷,露出一个挖到底下的深洞,土块纷纷下落,里面甚至发出了活人被打到的嗷呜声。
花宴宫看呆了:“……什么?”
林以渝则在旁冷声道:“一路暗中跟着我们,又装作出现在前方的老人指引方向演够了吗?你的变声术可该再多练练,不然每次发出的都是同一种声线。”
“咳咳…哈……”
洞中跃起飞鸿展翅般的影子,落定身形的俊朗青年有意显摆一番,却刚开口就被口中的灰尘呛到了。
从洞里出来的司空欲星实在太过灰头土脸,乃至于花宴宫都不由地摸出手帕向他递出。
司空欲星终于不咳嗽了,正色推拒道:“美丽的小姐,手帕这种贴身之物,比起我,还是交予你重视的人比较好。”
林以渝语调凉飕飕的:“他是男的。”
司空欲星终于扳回一城般得意洋洋地笑着:“我当然知道了,但只有不懂得欣赏纯粹的美的人才会那么看中性别。”
他望着坐在地上的花宴宫,叹息道:“可惜美人跟你一路风尘仆仆,连长发都被风吹得凌乱……”
说罢,司空欲星朝花宴宫伸出手,想将他扶起来。
花宴宫却突然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似乎才反应过来此时的外貌,不想让旁人看见自己发丝翘起的乱发,连脸颊都因感到害羞而浮起了淡淡的绯红。
他没去接司空欲星伸出的手,倒是莫名让林以渝内心舒畅。
林以渝半蹲在花宴宫身边,那头初见时柔顺乖巧的长发如今卷卷地翘起些许,在日光的照耀下焕发出格外显眼又不寻常的淡金色光晕,反而比惊鸿一瞥时伪装的娴雅模样更加鲜活生动。
林以渝附在他耳边细语道:“……你没梳头发?”
先前是他没注意,此刻将回忆里余光观察到的场景回顾一遍,花宴宫的头发不是被风吹乱的,而是起床那一刻起就有些卷翘了。
花宴宫脸埋在自己的膝盖之间,闷闷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唔嗯声。
林以渝握住他的上臂,将半推半就的花宴宫拉了起来,声音不自觉地变大了一点:“是我不好,早上出门太急促了……晚点我给你补偿?”
旁观的司空欲星自然地收回手摸了摸下巴,很有道德地站在原地没有趁机逃跑,还觉得这两个人的相处挺有意思的。
身为大盗,司空欲星竟敢光明正大地与失窃者主动攀谈道:“你们谁是那什么……林中游鱼的持有者?”
林以渝上前半步,姿态从容道:“你倒是半点不心虚害怕。”
“江湖里有什么东西当然要看实力争夺,能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