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连声问:「出了什麽问题,他怎麽了?怎麽了?」
「他……他醒过来的时候,以为自己一直在宫里,从来没出去过。」小瑞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他把出宫这几个月的事儿全忘乾净了。当然也就记不得有杜公子您这一位了。」
怎麽会是这样……杜景之松开了手。
「太医们说了,殿下是在掉下来的时候或是在水里脑袋撞上了石头,有部分记忆给撞坏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好,或许一辈子也记不起来好不了。我想着,反正杜公子您……」小瑞子偷偷看了眼杜景之,「您或许往生了,那也就不用再告诉太子以前的事儿,让他平平安安地娶了太子妃,顺顺当当地……没想到,没想到杜公子您没事儿,又出现了……」
「还被本殿下发现了!」李崇义嘿嘿一笑,「这可不好了,怕是要坏了瑞公公的事儿。」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小瑞子转身扑到李崇义的近前,一边哭一边磕头。
「求我干嘛,我又没说要把你怎麽样。你问问景之哥哥去。」李崇义转头不去看他。
「杜公子!」小瑞子哭得稀哩哗啦,可怜兮兮地看着杜景之。
「我?」杜景之苦笑一声,「他也没做错什麽。任何忠心的奴才总是会想怎麽样才会对主人最好。如果我是他,大概我也会这麽做。」
「你不怪他?」李崇义诧异地问杜景之。
「怪他做什麽?」杜景之落寞地低首,「失忆的又不是他。他是不过是尽了做下人的本份。」
「那你怎麽办?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
「……」杜景之沈默了一阵,「我认了。我要回杭城去。」
不行!怎麽可以就这麽走了!他走了还有什麽热闹可以看!李崇义一下跳了起来。「我反对!」
「我四哥将来是要做皇帝的,他怎麽可以背信弃义。不行,我绝对不允许他负你,也绝对不允许你放弃!」李崇义紧紧拉住杜景之的手,「景之哥哥,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弄到他身边去,只要你在他眼前天天出现,我就不相信他会永远想不起你!」
杜景之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不是我的东西我不会要,但如果是我的东西我绝不会让给别人。」杜景之喃喃自语。
「对极对极!四哥是你的东西,你怎麽可以轻易将他让给别人?」李崇义柔声在杜景之耳边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罢了。杜景之长叹一声闭上双目。
「如果,杜兄你真的可以蟾宫折桂当了状元,我一定请你做我的老师。」声声切切,彷佛就是崇恩昨日在自己耳边所说一般。
崇恩,这是你自己说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为了你去争这个状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