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间。
贺淮爽极了,以往做的时候,总得带套去艹那些女人,此刻肏着迟千,内射的快感达到了顶峰,挺着腰用鸡巴堵住迟千的穴,贺淮撸了撸头发,棱角分明俊美异常的脸上流露着玩味。
性器终于拔了出来,将?肉??穴???当成便器用完了,贺淮好心的把迟千的内裤塞到穴里堵住污浊的液体,龟??头?随意地在嫩红的腿根擦拭,不顾迟千的抗拒。
泄完欲的贺淮这才想起问迟千昨天的男人是谁“你昨晚和那个男人聊骚?”
迟千没有作声,贺淮皱着眉扒拉开迟千挡在脸上的手臂。
满脸红晕的迟千晕睡了过去,贺淮感觉迟千的身体很烫,身上黏糊糊的,贺淮没多想就下床洗澡了。
……
迟千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更不知道时屿白什么时候来的。
“……”
“……迟千?你”
时屿白站在床边,一米九多的身高轻松看到上铺的情况,与刚醒的迟千对视。
迟千又冷又热,浑身使不上力气,抖着声音求着时屿白,他想自己应该生病了吧。
“帮帮帮我……去卫生间”
时屿白瞧着眼前的人,脸上红晕一片,身体被糟蹋的更是不堪入目,空气中弥漫着不可描述的味道,时屿白看出了迟千刚刚做完爱。
只是谁能进宿舍侵犯迟千呢?
等再回过神时,时屿白已经抱住了迟千滚烫的身体,体温透过薄衣传到时屿白身上,时屿白意识到他发烧了,穴口的内裤早已经被尿液浸透,时屿白皱着眉看着被操翻了的小穴。
要说怀疑是谁,宿舍里有贺淮,柏易循。像贺淮那样纵欲的人,时屿白更倾向于是贺淮,但是贺淮恶心同性恋在大一的时候就人尽皆知了,可柏易循更不可能,这人昨晚和他一起参加的晚宴。
一切都说不通了。
迟千平时和时屿白平时算不上很熟,平时只是说过一两句话,这次看来迟千真的被欺负的很惨。
至于时屿白为什么要理睬迟千,完全是对这件事感兴趣。
抱着迟千从上铺下来,花费了一下力气,途中迟千怎么也使不上劲环住时屿白的脖子,时屿白只得抱的更紧些。
好不容易到了卫生间,时屿白发现,迟千连站都站不起来。
“可不可以扶我一下”迟千原本病态红的脸变得苍白,腿颤抖的厉害,好似下一秒就摔倒了。
时屿白从没见过这样的迟千,模样倒是诱人性感。
一点也不耐操,时屿白给迟千把尿的时候想。
望天:
迟千脑子还有点不清醒,后穴里的内裤被扯出,骚腥的尿液和精水淅淅沥沥的留了出来。
后背靠着时屿白的胸腹,强有力的臂膀把着迟千的腿弯,迟千安心的依偎在时屿白怀里。
“不要睡觉,自己把里面的东西抠出来”时屿白抖着迟千的身体,更深的精液流了出来
身体烫的不正常,迟千要呆上一会才能理解时屿白的话。
迟千艰难的抬起手,两根手指伸进合不拢的穴里,胡乱搅弄着。
“嗬……嗯啊”手指擦的敏感点,迟千不可控制的叫出了声,时屿白就静静的抱着他,看他清理后穴。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迟千越来越难堪,他怎么也伸不到最深处。
贺淮射的太深了……
时屿白看着怀里诱人的身体,发着烫一丝不挂的做着让人浴血喷张的动作。
他要迟千求自己帮他帮他清理后面。
当然他也十分好奇是哪个男的弄的迟千成这幅模样,虽然自己也不是个好人。
鸡巴硬的邦疼,时屿白皱紧眉头,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