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的掐住了迟千腿根软软的肉,用力摩擦过的嫩肉通红一片,时屿白禁欲好久的身体有了反应。
时屿白舔了舔嘴唇,他现在好饿,全身的血液汇聚的下体,时屿白很想直接插到蹭着自己鸡巴的骚穴里。
“嗯啊啊……呃啊呜”怀里人咿咿呀呀的浪叫着,尾音带着甜腻的勾。
“很深吧,迟千”低压深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迟千傻傻的点了头。
“你告诉我,谁闯进宿舍肏你了,我就帮你”
迟千咬紧下唇,哼唧唧的求时屿白帮他,就是不肯回答问题。
“迟同学,如果你告诉我的话,我就帮你清理,不然我就要放手了”
威胁的话像烟花炸在了耳边,迟千害怕的抓住时屿白锢着腿的手。
沾染着精液淫液的手是滑腻的,时屿白作势要松开手,引起迟千更多的惊慌。
迟千呜呜哭了起来,眼泪不要钱的流,他实在是太害怕了。
身心和精神上不舒服令迟千感到不安,他至今还觉的小腹涨涨的,穴里还塞着鸡巴。
迟千抖着手,嫩白的手指轻轻触碰着时屿白的手背,黏液多少也沾染在时屿白因隐忍而青筋暴起的手,明明是要人帮忙的意思,却显得是在勾引人。
迟千除了小声的哼唧,什么也不肯说。
这样倒显得是时屿白把人给肏狠了,道歉帮清理还死不原谅。
卫生间很大,加上平常只有时屿白和贺淮住,显得空荡荡的。
宿舍外烈日当空,吹过的风都是热的,时屿白抱着迟千只觉得迟千更热。
发烧可要好好治……不然要烧傻了。
时屿白见实在问不出,只得抱着人去洗漱台,面前的镜子映出迟千骚浪的样子,迟千的刘海有些长,遮住了男人过分好看的眉眼,时屿白拢起迟千的头发,秀气的脸庞便漏了出来,平时阳光开朗的人在经过性爱后,反差很大。
靡红的肠肉外翻着,穴口微张被肏的合不拢,时不时还流出一丝精水,时屿白硬挺的老二抵着迟千的屁股,如若不是定力好,时屿白隔着裤子就肏进去了。
迟千迷离的看着镜子里赤裸的自己,被室友强暴然后不知廉耻的求着另一位室友帮忙。
时屿白倒看着很平静,修长的手指伸进小穴,在软湿的肠道里抠挖,手指很长,迟千哆嗦着身子软的如一滩水。
“嗯啊……嗬”迟千大口呼吸着,他不敢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时屿白感受着迟千穴里面湿热,欲望极速膨胀,眼底蔓出细细血丝。
手指不断刮擦着迟千的敏感点,时屿白与镜子里眼底泛起涟漪水光的迟千对视着,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红润的唇吐出。
湿润的眼神透着迷离,红唇张着,只能大口喘着气,缺氧一般,溢出几声尾音婉转的呻吟,现在迟千的一切都在牵制着时屿白的欲望。
迟千也很难熬,酸麻的快感一下一下刺激着肠壁,偏又始终不给人痛快,尝过一次肉棒后的后穴犹如蚂蚁爬过,痒痒的。
迟千小幅度的扭着屁股,想要夹紧腿。
如果时屿白能捅捅他就好了。
粉嫩的乳头随着迟千的呼吸颤动,时屿白眼底晦暗不明,双手撑着迟千的身体,迟千趴在洗漱台上,屁股高高撅起。
“冲干净里面”时屿白拿起花洒,单身扒开迟千的臀缝直直冲了上去。
凉水浇在肠壁上,丝丝痒意渐渐消散,迟千红扑扑的脸露出媚态。
“好舒服……呃啊”
时屿白挺了挺腰,不着痕迹的顶着迟千的屁股。
“好热嗬,热……”迟千扭过头,脸上布满潮红,好似被欺负惨了。
猛地从想要肏人的思绪惊醒,时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