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盘腿坐正,裹着狐裘面对着他,似要从他身上看出些真假。
少年躲开岁荣的眼神,道:“高骈的诗……是不是……”
岁荣点点头,又问:“你今年几岁?”
好些年没过生日,南策也忘了自己到底几岁了,只含糊道:“……十八,也许十九……”
岁荣倒不觉得他怪,笑道:“那我就当你十八好了,你还大我两岁呢。”
南策一怔,一路上月蔻可没少跟他说过这少爷有多难缠乖戾,现下这般和善讲理,倒是与刚刚羞辱月蔻的样子判若两人,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少爷,我去烧水了。”他虽然也不知道去哪里烧水。
“不急。”岁荣手臂伸出狐裘在空中虚按了一下,一脸和煦的笑意:“你再过来些。”
少年不明所以,木讷地往前挪了几步。
“!!!少爷!你!”
南策按住岁荣袭往自己胸前,正要剥开自己衣裳的手。
岁荣曲起食指一弹,想学赢曜的方式弹他麻筋,却不想南策动作更快,直接伸手将他食指攥在掌心,岁荣一惊:“你敢拦我?”
少年自己也是一惊,只能松手。
小太岁吃了闷亏,心底发虚,他的摘星手虽远不及沈星移,也不该是被眼前这个家伙如此轻易制服的程度。
南策看岁荣讪讪不语,只当自己刚才的行为太过逾矩,轻叹一声,一手扯裤带,一手拉衣襟,灰白布衣瞬间褪到地上,被他踢到一边。
岁荣吓了一跳,头一次见到比自己还不按常理的人,他还在揣测对方身份和千寻春把他派来的目的,却不想对方突然间就脱得赤条条得。
少年的躯干伛偻,但却并不贫弱,强韧修长的肌理覆盖着骨骼,薄薄一层黢黑的皮,却很光滑,不似平民少年,也不似农家孩子,这样的身材是常年习武特有的精瘦,就像是剥了毛皮后的野兽躯干。
他两手掩着下体,头偏向一边不敢看岁荣的表情,岁荣本来还在研究他胸前的三点梅花印记是什么来头,却被他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搞得好奇,顺势一看,好家伙,竟是藏了个大宝贝。
南策的手掌修长有力,两手捂着都捂不住那一包颓软的雄物,见少爷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下体,他脸颊发烫,终于还是认命地将手拿开,背在身后。
巨蟒似感应到有人看着它,炙热的目光惹得它不由得跳了跳,微微发胀。
“这么大……你平日还是少些玩它,都玩黑了……”
“……我没有。”南策脸颊更烫了,任由他的视线在自己裸露的身体上来回打量。
岁荣端详了一会儿,伸出手去触碰南策下身那根粗大的东西。南策浑身一抖,却没有推拒,只是紧握双拳忍耐着岁荣的抚弄。岁荣的目光黏在南策两腿间,只见那根东西颜色深红,形状修长挺拔,顶端饱满圆润,青筋脉络清晰可见。它虽然还未完全勃起,但尺寸已非常可观,长度和粗细都远超常人。
岁荣不禁咽了咽口水,伸手握住它,只觉掌心烫热。他轻轻撸动几下,那根粗大的肉刃很快变硬胀大,颜色也越发深红。岁荣感受它在手中跳动的脉动。
“竟比大师哥的还要大,真实漂亮。”岁荣笑弯了眼,手指轻轻揉捏南策的阳物,感受它在自己手中变硬胀大。
南策咬紧牙关,额上已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下身也不争气地完全立了起来,在岁荣手中愈发粗壮。
“这样敏感?少爷我只是握着就胀成这样?这样大的宝贝跟着你算是浪费了。”岁荣一边说,一边上下撸动南策的肉棒。
南策喘着粗气摇头,脸红得似要滴出血来,他也奇怪,也不是头一次被人看光把玩,怎会面对岁荣就如此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