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
石粒刺破了岁荣的皮肤,嚣张跋扈的小太岁伏在雪地中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哭着求饶。
“……够了够了……我帮你解开穴道……你泄出来吧……”
南策不听,手臂绞得更紧,每次挺身都会将岁荣小腹顶出一个龙头的轮廓。
“求你……求你了……呜……我要死了……”
这声哭喊让南策头皮一紧,他运气下沉,丹田啪地一弹,此时精关无阻,浓稠滚烫的雄精泊泊泵入岁荣深处,一耸一耸,源源不绝,似要将怀里人灌满自己的子孙。
岁荣浑身一松,再没有半点力气,南策抽出半硬阳物,带出大股白花花的种浆,浇在地上立马腾起白汽。
南策抱他进屋,给他裹上狐裘,自己披上衣服去厨房烧水,再回来时,却看岁荣盘腿坐在椅子上练功。
“少爷,我先帮你擦洗身体。”
岁荣摇摇头,脸上潮红未退:“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是有些……”
“我幼时被歹人偷袭,以至于手少阳三焦经郁结堵死,我修炼内力的法子只能通过交合后,涌泉穴打开,才能趁此运气。”
南策摸摸鼻子:“刚才我……用力了些,少爷早些告诉我就好了。”
岁荣一笑,道:“就我二人在时,你直唤我名就是。”
南策点点头,忍不住又问:“武功对你来说重要吗?这样千辛万苦的……”
这样折腾,还是只有个三脚猫的功夫,这话说出口,就太伤人了。
“重要,也不重要。”
南策不置可否,只盯着岁荣裸露出的肌肤看。
“????”
“我会对你好的。”南策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什么???哎!你干嘛!”
南策将岁荣抱起走向床榻:“帮少爷练功。”
“!!!!”
翌日,岁荣醒转已是清晨,往日总有行墨来催自己早课,鲜有睡过这般畅快的。
裹上狐裘,岁荣两腿发软,桌上有一碟软糕一壶热茶,他拿了一块囫囵塞进嘴里慰藉咕咕叫唤的肚皮,望向院子,南策正蹲在井边漱口,手里拿着根杨柳枝直往嘴里捣。
岁荣倚在门框,双臂环抱道:“你倒有些讲究。”
南策蹲着,回头看到岁荣醒了,赶紧捧了口水漱口,咧着一口白牙笑道:“桌上的糕点是今早一个姑娘送来的,我说你还在歇息,她便说她一会儿再来……那个……我先伺候你梳洗?”
“什么这个那个的,少爷也不叫,没点规矩。”话是这样说,岁荣脸上带笑,没半点怪他,又催道:“还不过来伺候少爷洗漱?”
“来了来了。”南策两手往衣服上抹着,小步往这边跑来,这模样,哪还有昨天初见那般郁闷局促的样子。
铜镜光如天空碧洗,镜中少年明眸皓齿,黛眉红唇,标致已极。
岁荣把玩着玉佩,看着镜中南策认真地给自己梳洗头发,木梳蘸了隔夜的茶水梳过他如缎的长发,行墨是没这样给他梳过头的。
“你头发也该剪剪了,这样长,如何做事?”
“好……听你的。”
岁荣一窒,笑骂道:“你本就该听我的,这口气,倒好像是你多大的妥协……”
南策长发垂至鼻梁,看不见眉眼,嘴角却是忍不住上翘的:“嗯,听你的。”
“???”岁荣一脸莫名其妙,他到底在开心些什么啊?
刚要开口问,却见镜中寒芒一闪,岁荣瞳孔骤缩,南策身形不可察觉地一晃,再看,修长两根手指间已夹着一根寸长铁针。
南策脸色铁寒将岁荣护在身后,院外传来少年爽朗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