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的都有,人员也杂乱得警察都管不过来。
大马猴打牌的地方就是在这里,从市场的入口进去,蜿蜒曲折地一路走到与市场毫不相干的小巷尽头。
大马猴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身上更是疼的厉害,不用看也知道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在繁华的市场里寻摸了半天,沿途的商贩没一个是自己惹得起的。
大马猴看着菜贩绿油油的蔬菜忍不住想上前踢上一脚发泄,然而他只敢在心里想想,面上却和和气气的给摊主献上狗腿子。
“诶,婶儿!今天的菜好新鲜啊。”
“去去去!别来脏了我的摊儿。”被叫婶儿的胖妇人一看是他,厌恶得像是看见了垃圾堆,挥着苍蝇拍赶人。
大马猴被骂了仍不黑脸,嘻嘻哈哈地眼见还要凑上去捣鼓两下婶儿的菜。
“滚滚滚!”婶儿把手里的苍蝇拍换成了棍子,翻过菜摊伸手就要打人。
“诶诶诶!婶儿你这是干啥!”大马猴掌心向外护住前胸,不得已后退了几步。
“再来就打死你!滚一边去,别来脏了我的地!”婶儿用棍子敲了敲菜摊下面用来防水的铁皮,哐哐作响。
大马猴倒退着走开了,身后婶儿的叫骂声一直没停,周围的人也都对他指指点点的。
大马猴却像没听见似的,看谁都还是一副贱兮兮的样子,惹人恶心。
被赶跑后大马猴歪斜着嘴搓了搓脸,戾气像是要从头顶蒸腾起来,走着道像是要去吃人。
吭吭吭地走了几百米,大马猴突然一抬头,眼前的景象让他口水差点流下来。
一个木头窗户外支了跟杆子,杆子上晾着一件大红色的女士内衣。
这个暗号是什么意思显而易见。
一阵风吹过,内衣被吹得在杆子上随风摆动了起来,大马猴眼都看直了,手都伸进了裤裆里。
大马猴流着口水往巷子里走,做好了今天要好好爽一把不付钱的打算。
与一般的烟花柳巷不同的是,这里没有沿街的接客女,大马猴走进去一看,巷道两侧一个人也没有。
大马猴张开嘴就要骂,这时候突然听到了吱嘎吱嘎的声音。
“哈哈。”大马猴笑得狰狞,可让他逮到了。
寻着声音走过去,大马猴找到了一个虚掩着门的小房子,这根本不是人住的,一看就是牛棚。
“操,骚的我在这都能闻见了。”大马猴一边打着手枪,一边上去对着门抬腿就是一脚。
只见一个女人头和小腿都在干草里,屁股撅得老高,身后的男人抓着她的腰臀,黢黑的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猛猛操干。女人皮肤白的很,像是在发光。
“妈的。”大马猴手的频率陡然升高,这女的身体和叫声激得他马上就要射了。
专心办事儿的男人完全不在意门被踹开,进来了个男人,自己该怎么爽还是怎么爽。
大马猴撸了几下身体就不行了,大叫着发泄了出来,一直专注女人的大马猴这时候才腾出空来看了眼男人的脸。
“老六?”大马猴大叫一声,嗓子哑得破音。
大马猴吓了一跳,这不是刚才一起打牌的老六吗?
老六时间比他久,这时候正好进入了关键时刻,多看他一眼的空都没有。
没得到回应的大马猴这时候才注意起这女人的身份来,只是这女的整张脸背过去埋在草堆里,大马猴睁大了眼也没看出来。
“啊,啊啊啊!操”一声大吼之后,老六终于释放,厌弃得狠推了一把刚才紧紧抓着的女人的屁股。
女人被推得小腿离地,卡着脸翻到了一边,一直隐匿的脸终于露了出来。
“诶!你你你,这不是”大马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