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一脸震惊地看着一旁在系腰带的老六。
老六无所谓地斜眼看他,从兜里掏出来根红塔山,一口烟吸进去爽到天灵盖:“干嘛?你不认识啊?”
大马猴被地上的女人叫的心烦,拉着老六站在门外,“你咋跟曹老大的姘头搞到一起的?”
老六翻了个白眼,“我才不惜得搞她,是她自己发骚求她爷爷我。”
大马猴看着老六不屑的样子,像是被侵犯了的良家妇男。
老六像是听见了他的小九九,补充道:“你可别不信,她本来就是干这个的。”
大马猴又瞪大了眼:“干啥啊?拉皮条?!”
老六看这人傻得像是弱智,抬腿就要走,留了句话,“你自己进去问去。”
大马猴弄不清楚状况,推门就进。
女人仍躺在地上,身体向右倾斜,双腿分开,手在草堆里。
不对!她在自慰!
女人看见大马猴进来了,没感觉意外,千娇百媚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说。
“操!”
大马猴哪是能忍住诱惑的人,抓着女人的胳膊就把人拽了起来,掐着脖子把人按在墙上。
大马猴没使劲,但是个人被掐着脖子也要害怕。
女人声音颤抖地求饶:“哥,咱有话好好说,把手先放下来。”
说着两只手就去掰大马猴的手,但是收效甚微,大马猴的手她连个缝都插不进去。
这一场景极大地满足了大马猴的掌控欲,不怀好意地笑着。
“你是拉皮条的?”
女人连忙赔笑:“哎呀我当是什么事呢,大哥您有需要尽管来找我就是,什么类型的都有!”
大马猴色欲攻心,听了这话丧失了理智,脑子里全是跟女人寻欢作乐的画面,刚才的小心翼翼早就扔一边了。
大马猴抓着女人的头发让她背对着自己,提枪就要上。
奈何大马猴男人雄风不再,疲软的几把撸了半天也不见硬。面子上挂不住的大马猴愤怒地狠掐了一把女人的奶子。
女人吃痛,对着大马猴百般讨好,“大哥要不跟我走?院子里好玩的多着呢!”
大马猴这才把正事想起来,掰着女人的下巴,仔细看清女人的脸。
“你真是曹老大的人?”大马猴怒目圆张,像是个审问犯人的衙役。
女人娇媚地赔笑:“大哥,俺叫艳秋。什么谁的人不谁的人,按现在在你怀里不就是你的人嘛。”
艳秋察言观色是一绝,见大马猴没那么好忽悠,使出了杀手锏,“哎呀!哥!这个巷子都是我的地盘,您去里屋,想要什么样的我给您挑!”
大马猴觉得这话在理,也证实了这人确实是个老鸨,对这女人说的话信了一点。
“所以你不是什么姘头,只是个爬床的骚货而已。”大马猴抓着艳秋的头发,终于找到了比自己还招人嫌的人,耀武扬威了起来。
艳秋眼里的狠戾一闪而过,脸上的讨好却始终没变过,仍是热情地邀请着:“来玩呀哥。”
大马猴狗改不了吃屎,一听下半身的事就没了大脑,让人牵着鼻子走。
欲盖弥彰地,“快点带路!伺候不好弄死你!”
“诶诶诶!”艳秋灵巧地从大马猴手里钻了出来,把撩起来的碎花裙放了下去,赤着脚鬼鬼祟祟地带着大马猴往外走。
艳秋走在前面,时不时还要扭头安抚身后骂骂咧咧的大马猴。
“快到了快到了,就在那边了。”
大马猴:“敢耍老子有你好看!”
艳秋:“不会的不会的,您就放心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