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谎话散发出不同的味道,副长可以依照这个能力作出更可靠的决定,不也挺好的吗?
这有什么不好的?总悟咬牙切齿地冷笑。土方先生,本来就已经是笨狗一条了,要好好发挥你身上仅有的价值啊。借此机会,把他叫去审讯室,对着那些顽固不松口的犯人闻一通。这个好苦、那个也好苦,一上午鼻尖都萦绕着咖啡和可可混杂的味道,闻太久了反而变得有点恶心,审问的工作效率倒是大大提高,连终都露出难得一见的“赞赏”意味的表情。土方好不容易逃离加班工作,从审讯室里逃出来,才摸出口袋里的烟,又被烟草的苦味呛得捂住了鼻子。烦死了,这样不是连烟都抽不了吗?在审讯室呆半天,戒烟的效果比以往每一次禁烟期都更显着啊。
山崎说着“也是好事嘛”,没有副作用,也不会给身体造成负担,能够给真选组帮上大忙,好啦,副长你就安心运用你的鼻子吧!话没说完,被土方踹了一脚。副长皱着眉头,慢吞吞地往外走。巡逻的时间到了,开车的是刚进组不久的年轻队士。土方往副驾驶座上一坐,依稀能听见那孩子“咿”的小声尖叫。他获得了魔法鼻子这件事倒是没有大范围传播,万一有心之人听见了这事,针对他的嗅觉扰乱一通,到时候误判了信息的真实性可是大事。
虽然知道自己在真选组新人中恶名赫赫,但是被同伴害怕到这个程度,饶是土方也不免泄气。他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孩子,唯唯诺诺、手足无措,都不用他问了,明显紧张得很啊。土方叹息一声,新人就又发出一个哆嗦的嗝。
“怎样,适应真选组的生活吗?”
“呃……!劳您费心了,完全没有问题……”
苦味从那边飘过来,钻进了土方的鼻子里。他烦闷地闭上眼睛,不再问任何问题了。
工作结束,当然是久违的休假。尽管只有一天,也是难得的好机会。土方从兜里摸出手机,看了看空白的未接电话栏,又揣了回去。要打电话过去吗?不不,怎么想都很不自然吧。一休假就迫不及待给炮友打电话什么的,还是闭嘴忍耐。土方换好平时的和服,磨磨蹭蹭往外走。对外的说法是他要去喝酒,其实心里藏着一点心思:万一能遇到万事屋?什么啊,以他的立场,期盼着和坂田银时见面根本就不对劲。
俗套的流程:不对付的两个人一起拼酒,喝得昏天黑地,土方潜意识里都还惦记着把那家伙捡走。醉鬼们晕乎乎地走在夜路上,被春天温暖的湿雾笼罩,酒精蒸腾上脑,更是迷迷糊糊。等醒来的时候,坂田银时枕在他手臂内侧呼呼大睡,一只手在挠肚皮,一只手揽着土方的腰。土方缓慢地眨眨眼睛,掀开一个被角往里看,裸的。两个都。他深呼吸、深呼吸,克制着上扬的嘴角和崩溃的心。尽管。尽管,土方对这个混账确实是怀揣着隐秘的恋情,期待着总有一天能把心意传达给他。不需要接受,也不需要拒绝……只要他知道就好了。本来是这样想的。
大腿叠着大腿,总感觉腿间还黏糊糊的,所以是怎么回事?他把暗恋的那个人羞、羞辱了一顿吗?太糟糕了,以万事屋的性格,大概也不会原谅这种过错吧。至少要帮忙清理干净……土方轻手轻脚抽出胳膊,低头去看天然卷的睡脸。哼哼唧唧,淌着口水,看起来相当满意梦里的点心。真是抱歉啊。土方苦笑着起身——剧痛——跌倒在床边。腰好痛。啊、是吗是吗!原来他做得这么过火啊,真是太不应该了……话说,为什么感觉屁、屁股里面,有东西往下淌……
罪魁祸首美滋滋睡醒,正看见副长大人挫败地趴在旁边的枕头上,抱着后脑勺,耳根通红。坂田银时眨眨眼睛,用一秒钟摆出错愕的脸。土方君……他问:那个,你们又在捉弄阿银吗?
理所当然,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也不能到处去宣扬吧。银时抱着枕头,坐在土方身边给他权衡利弊,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