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上上次?搞什么嘛,原来每次都有啊。”
“那是……太痛了……”
“骗人。”银时凑过来,盯着他的眼睛,笃定地说:“你明明就很喜欢和我做爱。”
这家伙在唬人吧?不是唬人。从坂田银时身上传来的甜香坚定地捧住土方的脸颊。他从来不对他说谎。土方再次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颤抖不已。银时抚摸着他的腰臀、抚摸他的腿根,然后猝不及防拉住土方抓紧被单的手,把两只手臂反制住,钳在手心里。这样下去会窒息的,于是土方整个人都被他拉起来,脸颊贴在墙壁上,感受到冰冷的硬。银时说:“我要插进去了。”土方咬紧牙关,没拒绝。
太久没做,虽然扩张了有一阵,但还是难以前行。银时一只手捏着他的腰,稍稍抽出来一点、再轻轻顶进去,每次都顶得土方发抖,轻微的痛感过后,腿间蔓延出细密的快感。那混蛋越是往里插,土方越是感到惶恐,至少这次也不能说出喜欢你这样的话——他上一秒还在警告自己,下一秒银时就一口气插进了深处,滚烫的、炽热的器官埋在土方的身体里,像是点燃一颗火种,噼里啪啦地往他身上溅出战栗的火星。银时抓着他的两只手腕,毫不客气地抽动起来。好舒服、好烫。土方咬着牙想:该死!每次都这样,精准地擦过他的敏感处,或者抵着那块地方戳弄。他勃起已久的性器随着剧烈的动作发抖,从冠头陆陆续续吐出黏液,滴答落在床单上。身体的相性很好,银时说得不假。
但是现在不行。土方想:绝对不行。他总是忍耐着不要高潮得太快,明明是个男人却能够被抽插到射出来什么的,连抚慰都不需要,不是很恶心吗?他捏紧了被反剪在身后的掌心,逼迫自己忍住高潮的冲动。像是又一次察觉到他的想法,银时喘息着、靠过来,他的胸膛紧贴着土方的后背,像嘴唇贴住嘴唇,心脏交叠。银时问他:“土方君,我很舒服哦。”
“什、呃……!等下、慢……”
甜香缠绕过来,抓住土方的喉咙。
“土方君,虽说是炮友,但是每次都很舒服,我真的很喜欢。”
“喂!我说了慢点、嗯、你在摸哪里……”
甜香抚摸着土方的嘴唇,撬开他的牙缝。
“你总是很笨啊,在各种地方。所以我想,如果从炮友开始发展会不会能让你意识到呢——”
“哈啊?你、难道……不行不行……那个……”
甜香涌进土方的喉咙,顺流而下。
“我没有正经的初恋,也不知道其他人的恋爱究竟是怎么开始、又怎么结束的。但是,土方君,如果我像小学男生一样拼命欺负某个笨蛋,只能说明我很喜欢那个人吧。”
“笨、蛋……!”
甜香抵达胸腔,温柔地拥抱了土方的心脏。咚!
“土方君,我喜欢你。”
前所未有的、浓郁的香气,混杂着白砂糖、水果、奶油和香草,一齐迸发出来,彻底笼罩土方的大脑。他张着嘴唇、舌尖瘫软、大脑空白,腿也在激烈地发抖。恍惚之间他意识到刚刚是高潮了。别说抚慰了,连床单都没蹭到,因为那句散发着香气的“喜欢你”而高潮了。这什么、白痴一样的反应?
那家伙还把嘴唇贴在他的后颈上,耐心地亲吻着,带着甜蜜的气味说:“好厉害。你看。”说着,放开了土方的手,把他翻了个面。还以为他要给自己看黏糊的精液或者被抓出的血痕,土方回过神来,抬头去看,发现银时静静地牵着他的手,把手指放在自己那张通红的脸上。
“土方君。”他说:“因为你看起来真的很喜欢我,所以我好高兴。”
“……我才没说……”
“就是说了。”银时笑起来,凑近一点,让他摸摸自己滚烫的耳朵、脖颈和嘴唇。银时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