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讨公道,因为等把他们送出去的时候,又会是一个肌肤光洁毫无损伤的美人,谁又会在意他曾经经历了什么呢,主人们要的是结果,是收获一个乖顺懂事的奴隶。
等十六把短剑全部插入,铜人内的人已经几乎不动了,姑姑用力扯了扯那根绑着他龟头的绳子,换来对方轻轻的颤抖,和微弱的痛吟。
“清儿,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受苦吗?”
“”铜人中的人沉默着。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受苦吗?”女人又问了一遍。
“不不知道为什么?。”铜人里发出肖逸清沙哑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心的茫然。除了身上每天无休止的疼痛和下身让人忍无可忍的瘙痒,他的脑子越来越迷糊,难以集中精力去思考。有时候他甚至疼的不知道自己是谁,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啊,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受苦呢?他是真的想知道。
“因为你不听主人的话,不听话就会被丢在这里被管教。”女人的声音在铜人外传进来闷闷的,他的视线里一片漆黑,但他努力仔细的用耳朵去听,就好像在听什么灵丹妙药的秘方。
原来是因为自己不听话,他为什么曾经不听话呢,为了尊严?为了骨气?为了争一口气?可是如今不是什么也没有守住吗?他没了尊严,没了仙法,撑不起骨气,也争不来半口气。他如今是一个任人欺辱的下贱奴隶还需要那些东西吗?
好像不需要了。
所以他应该听话才对。
“知道怎么样才可以不用再受苦了吗?”女人又问他。
“我会听话,你放我放我出去吧。”肖逸清每一次张开嘴都会从口腔里吐出血液,所以他的话发出咕咕噜噜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我们不过是上刑的工具,你依然每天都要经历这些直到你的主人再次来看你,你只能期待他早点来见你,如果下次见面他依然觉得你不乖,没有带你回去。那么你还是要继续待在这里接受规训,所以你该每天在心里盼着他早点来,用你在这里学到的技巧讨他的欢喜。让他早点带你回去,只有他才能救你。”女人的语气很温柔,就像是在给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指一条明路,告诉他如何才能摆脱这无休止的病痛。给他一线希望,助他脱离苦海。
“来,你从现在就开始想他的名字吧,你念着他就不会那么疼了,你想他越多次,他就会越早来见你。”女人贴着铜人的耳朵位置柔声的告诉那个满身鲜血渐渐失去意识的人。“你的主人是林云。”
林云
不,他不叫林云。
他叫肖尘。
肖尘,肖尘,肖尘
肖逸清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真的在心里开始默念肖尘的名字。
两名姑姑互相对视了一眼,将手中的止疼麻药从铜人的空洞里灌了进去,解开了肖逸清捆绑在下身的绳子,将麻药也抹在了下身那些可怕的伤处。
肖尘,肖尘,肖尘
好像真的身上开始不那么疼了,迷迷糊糊中,肖逸清感觉身上的伤口的疼痛被麻木代替,就连剑被抽离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多痛,下身也没有那么痒了。
不知数了多少个肖尘的名字,漆黑中裂出了一条缝隙,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然后缝隙越来越大,一切都豁然明亮。肖逸清不适应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终于被放出来了。
铜美人的刑罚不止有插剑,插剑只是里面不那么煎熬的,还有沉水,和火烤。
最令肖逸清痛苦的其实是火烤。在被烧的滚烫发红的铜人里面由火系术法的侍卫们持续放火炙烤,那种皮肉烧焦的味道,凄厉的叫声,和被从铜人里放出来时被烧的面目全非的模样,差点吓疯了一个在场观刑的奴隶。
每一次火刑都能听到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