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内肖逸清发了疯一样的尖叫声,但很快嗓子就被烧坏了,再喊不出什么来。当皮肤被灼烧剧痛难忍时,过去肖逸清会痛骂会求饶会无意义的乱叫,渐渐的肖逸清开始会大声尖叫着喊肖尘的名字了,并且哭喊着说我听话,我听话,饶了我吧。
除了半天的基础服侍课程,肖逸清都要经历一次铜美人刑训。每每被上刑到意识模糊时他就开始忍不住的默念着肖尘的名字,哪怕没有麻药,他也会觉得好像这个名字真的起到了那么一点作用似的,因为他总会在念着名字的时候重见光明。
他已经忘了,即使不念那个名字,上完了刑他一样会被放出来。甚至他有时都忘了肖尘究竟是谁,只因为喊那个名字自己才可以结束疼痛。
肖尘再来的时候已经又过了十天,他故意拖了更长的时间。他知道肖逸清肯定在玉奴坊里不好过,上一次的成效很令他意外,他很好奇这一次会见到什么样的肖逸清。
当肖逸清再次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的目光呆滞且跪的非常干脆,脸上一样的没什么表情,就好像没有了自尊心和羞耻心,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跪趴着行了奴礼。
肖尘眉头紧锁,他用足尖挑起了肖逸清的下巴。可是对方却没有抬起眼睛看他,那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遮盖着漂亮清透的双眸。
“抬起眼睛,看着我。”
睫毛翻飞了起来,就像羞怯的翅膀,颤抖着露出了下面脆弱美丽的宝石。
那双宝石美虽美,可是却很陌生,让肖尘有些错愕的愣住了。
那眼神闪烁着,带着些不安和恐慌,就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小鸟。
“你怎么了?”肖尘对着这双眼睛,言语中不自觉的就透着怜惜和焦躁。
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内里竟是渐渐盈了层水雾,他抿了抿薄唇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肖魔尊大人,您您今天能带清儿回去了吗?清儿乖,清儿听话。”
眼前跪在地上的男人,那容貌依旧清冷绝尘,举世无双,可内里却像是被人给挖空了,塞入了一个陌生的肖尘并不认识的灵魂。
有那么一刻,肖尘从心底涌起一股冰封刺骨般的恐惧,源于一种荒诞虚妄——肖逸清,死了?好在这种晦暗莫名的情绪也不过转瞬即逝便平息下来,并没有在他的面上留下一丝破绽。
跪着的男人不敢一直抬眼盯着主人看,他默默垂下了目光,时刻保持乖顺和敬畏是姑姑教给他的规矩,做侍奴的规矩。
“他们还教了你什么?”肖尘用一只手抚摸上身下跪着的男人的头,就像在摸一个乖巧听话的宠物。
“学了很多会让会让尊上满意的”男人抿了抿嘴唇,像是有些难以启齿“求求魔尊大人带清儿回去吧。”肖逸清再次卑微的将头低下去磕在手背上,可是肖尘还是从他磕磕绊绊的生涩言语中感受到了他对这种自卑自贱讨好的言不由衷。
这是肖逸清,只不过是一个被折磨的怕了,敲碎了自尊和傲骨,懂得了认清现实依附强者向他服软求助的肖逸清。
意识到这一点的肖尘,那颗有些惶然的心终于又趋于平静。
这不是很好吗,虽然都是虚情假意,但是那薄情冷硬的人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认命,乖乖的由着自己摆布。不敢轻易摆个脸色给自己看,说些刻薄绝情的话往他的心窝戳。甚至可能为了不再受苦,还会装乖讨巧的博自己欢心。既然要养在身边做个玩物,当然还是养个乖顺的好,不是吗。
他的小叔叔终是知道怕了,而自己已经掐住了他恐惧的咽喉,使他不得不低头。
“清儿?”肖尘喃喃自语,他望着男人头顶的眼神有着自己也不知道的虚无,手掌在冰凉顺滑的发丝上抚弄着“挺好的这样挺好的,记住你今天的话,下次再惹我生气,就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