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抱了个满怀。洛家三小姐依偎在哥哥的怀里,抽抽嗒嗒地哭个不住:“哥!我好怕,大哥把我送到这里关押着,还说要给我安排亲事,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洛熠伸手轻轻抚着妹妹的背:“没事了宝贝,大哥已经不在了,漪花不用担心。哥哥现在就带你回家,不哭了,二哥已经回来了。”
洛漪花哭了好一阵子,才堪堪止住。洛熠对保镖使了个眼色,便有人上前带三小姐回车上休息。
大少留了个瘦高管家在这把守着,此刻人已经蜷缩在餐桌后,吓得不住发抖,对着洛熠连声求饶,乞求二少爷放自己一马。
洛熠让管家拿来名册,准备派人把这些遗孀一个个送回家,他的规矩是不杀女人双儿,冤有头债有主。管家颤抖着把名录递过来,十几个内眷有世族小姐有勾栏名妓,洛熠盘算着派手下去买火车票,给人一笔可观的遣散费,也算仁至义尽了。
他盘问瘦管家的时候,躲在缎面沙发后的女人双儿都悄悄探出头来,想看看这个新当家到底什么模样,搅得满城风雨的二少到底是人是鬼。
没想到是个和风细雨的俊美少爷,连少爷脾气都不沾半点,一身的冷肃俊毅,十足的军人风度。
有个胆色较大的旗装双儿从沙发后走出来,大着胆子走到洛熠身边:“二爷,奴家是南昌柳家的幺子……”
他话还没说完,洛熠便打断了他:“南昌开军工厂的柳家对吧,我认得你。”
那姓柳的双儿有些激动:“二爷认得奴家。”
洛熠点头:“放心,车票少不了你那份的。”
他转过身对余下的遗孀问:“还有谁是南昌的?我统计一下车票一共要几张。”
一屋子人没一个敢应答的,直到一个穿着灰扑扑墨绿色旗袍的双儿被众人推了出来,双儿满头是汗,硬着头皮回答二爷的话:“回二少爷,家里一共三个南昌的,两个苏杭的,一个金陵的,三个天津的。其余的都是本地人氏。”
双儿打扮简朴,墨发单单用一根镂花金簪子挽了,除此之外再无金器配饰。要不是众人把他推出来顶头,谁也看不出来这正是洛家大少爷的正夫人。
洛熠抬了抬眉:“你就是大嫂?”
双儿害怕得牙齿都有些打颤了:“回二爷,是奴家。”
洛熠对着名单看了一遍,问:“你叫什么名字?”
双儿垂着脸答道:“奴家来自金陵江氏,江画雪。”
这个名字让洛熠顿了顿,他把目光从名册上收回,看向眼前这个柔弱双儿:“金陵江氏?是我听说过的那个吗?”
双儿控制不住地发着抖:“是,二爷。”
洛熠把册子一合,对瘦管家说:“你去把车票数目告诉我外面的秘书,叫素枝的那个。刚刚他说的你都记着吧?”
瘦管家连忙说:“记得记得,二爷,小的这就去办。”
管家走了,洛熠抬眼看了江画雪一眼,这一眼里意味不明,把江画雪吓得赶紧低下目光。
二少爷开口了:“你随我出来一下。其余的这些,待会素枝会把车票和钱送来,送你们打车上路。今夜这宅子就得清空烧掉,可别落了东西。”
江画雪亦步亦趋地跟着洛熠出了屋子,二少爷把他带到后院无人处,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江画雪,这名字怪文雅的,是吧?不愧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公子,连名字都比旁人动听不少。”
江画雪立刻跪在了泥土地上,全然不顾自己精致的钩花旗袍下摆:“二爷,奴真的不是故意的……”
洛熠吸了口香烟,维持着文雅派头:“这么害怕做什么?是心虚还是愧疚?你嫁给我哥之后,日子还好过么?”
江画雪跪着磕了几个头,白腻细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