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弑兄夺位

的额头都蹭出了血痕,声音里带着哭腔:“奴真的不是有意背叛您,二爷。大少爷跟老爷将奴要了去,奴家里一听洛家大少的名头,立刻就什么都不顾了,将那婚契上的名字一改,奴家出嫁当天都还不知道,自己嫁的人已经改成了大少。”

    洛熠蹲下来看着江画雪满是泪痕的一张漂亮小脸,吐了口烟雾:“哭得好不可怜,我都差点心疼了。”

    江画雪见他不信自己,被烟雾呛得闷咳了几下,强忍着抹了抹泪水,接着就开始伸手解自己胸前的旗袍盘扣。洛熠见他这样,冷笑一声:“别白费功夫了,你这样的货色我见多了。要么把衣服穿好,要么自己滚。”

    江画雪惨白这一张小脸,在灯光下几近纸白:“二爷,奴不是想爬您的床。只是想让您知道,奴家并不是自愿的。”

    墨绿的缎面旗袍一点点被解开,雪白滑腻的一身肌肤露出来,被遮掩住的部分并不是想象中的脂膏般的莹白玉色,而是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再加上密密麻麻被皮带抽打出来的血痕,双儿的整具玉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被凌虐的美感,纤细脆弱的残破不堪。

    洛熠夹着烟的手顿时停住,长这么大他虽然玩双儿,却从来不虐待人,这不是绅士的做法。他大哥酒后打人的毛病他也早有耳闻,没想到亲眼目睹才知道是这样的惨状。

    江画雪的旧旗袍挂在腰上,被丰满的双臀绷得紧紧的。两团玉白的乳被蕾丝内衣裹着严实,显出一种肉欲的美感和情意。这下洛熠知道,为何自己大哥当初要把人强抢去了。

    江画雪见二爷相信了自己,这才将旗袍重新拉上,一点一点扣好,这才重新跪下磕了个头:“是画雪当初没有守住身子,二爷恨奴,奴是心服口服的。不论是怎样的惩罚,奴都愿领。”

    洛熠狠狠吸了口烟卷,对江画雪说:“回屋收拾你的盘缠细软,待会让司机过来接你。”

    洛熠说完就走了,只余下跪在地上的江画雪还在庭院里立着。

    二少的保镖祝寅很快就在洛家私宅外等着了。江画雪其实也几乎没有什么盘缠,早在刚被送来这儿时,被一屋子尖牙利爪的姨太太剥盘光了,只剩下几根素金簪子,还有个翠玉镯子。

    他在众人妒恨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上了黑色轿车。祝寅点了根烟,打开车窗,一路上连半句话都没有。

    江画雪看着窗外的黑夜,有些忐忑不安地问:“先生,请问二爷是要把奴送回金陵吗?”

    祝寅一板一眼地答道:“江公子见谅,二少的心思,属下是不能随意揣测的。等您到了便知道了。”

    江画雪立刻识趣:“好的,谢谢您。”

    黑色轿车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到了洛氏集团外,祝寅下车为江画雪开了车门,把他一路带到了顶楼。

    素枝此刻正坐在董事长办公室外,见祝寅带了个漂亮双儿回来,皱了皱眉头。

    祝寅解释道:“二少吩咐接的人。我该回去三小姐的酒店守着了,你替我把人带进去给主子吧。”

    素枝这才点点头:“好,你去忙吧。”

    祝寅走后,素枝见双儿被惊吓得不轻,出了一身的冷汗,便拉他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又给他泡了杯咖啡过来:“公子喝点热的暖暖身子。是江公子对吧?二少现在正在里面跟人通话,等他忙完我就带您进去。这儿空调风大,要不要给您拿条毯子来?”

    江画雪连连摇头:“不用麻烦您了。”他低头抿了口卡其色的热饮,一股奶味混合着焦香,略显苦涩,却意外的令人安心下来。

    不一会儿洛熠就出来了,手里还拿着电话,见到一身狼狈的江画雪,脏兮兮的缩在小沙发上,看见自己吓了一跳,差点没蹿起来。

    洛熠看了他一眼,只对着素枝说:“还有两个没谈完,把他们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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