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桎梏,说出了要,老男人又开始捉弄他,偏要他把那个部位说出来。
“下面,下面。”
“什么下面?”蔺秋韫抚摸着他的阴蒂,扯开被阴唇包裹着露出殷红的屄口,看馋到流水的嫩屄流口水。
“呜呜呜~”
蔺秋韫故意刁难他,花玉然伸手去抓蔺秋韫的鸡巴插他的屄,刚抓着鸡巴戳到屄口,就被老男人一巴掌打开了。
“婊子,你在干什么?”
“要,痒~”
“你说骚屄要大鸡巴肏。”
“骚屄……要,要大鸡巴肏。”
“真淫荡。”握着阴茎蹭了蹭湿哒哒的屄口,蔺秋韫才按着花玉然的腰,肏他的屄,边肏还边俯身去和花玉然接吻。
淫性早被干出来了,花玉然敞着屄任老男人索取,小屄被丑鸡巴日肿,内射。
老男人内射完就接了个电话,走出了房间。留下花玉然,躺在床上,身体微微的抽搐,被肏开的小屄合不拢,留了一个小口翕动,欲吐不吐的含着团白精。
蔺秋韫打完电话,花玉然还是原来的动作,都没翻身,叉开的腿,让人一眼就看到那口含着精的骚屄,看得蔺秋韫刚泄过的鸡巴又硬了。
他抓着花玉然的脚踝,把人拖到床沿干屄,花玉然呜呜哭着,说屁股痛。蔺秋韫只好让他跪在床上,像母狗一样趴着被他肏。
肏够了才抱着人去洗澡,给他肿起的屄和屁股擦药。
人被他折腾到半夜,蔺秋韫早起去上班了,刚坐在办公椅上处理工作,就收到花玉然到医院去看柳绅青的事。
小东西太会气人了,课都不上了,去守着那个植物人。
……
老公一直躺着,太辛苦了,不能吃饭,只能输营养液,花玉然呜呜哭着,屁股还痛,他坐不了椅子,虚虚的跪在床上,抓着柳绅青的手哭。
太多的情绪缠绕着他,花玉然知道,就算老公醒来了,他们也不能在一起了,他背叛了老公,对他们的感情不忠。
想要老公醒来,又怕老公醒来,无颜见老公,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
花玉然怕蔺秋韫发现他又来看老公,就想着等下午快要下课时去学校,结果中午他给老公擦脸时,蔺秋韫就来了,吓得毛巾掉在了老公的眼睛上。他刚要去拿毛巾,就被蔺秋韫按在床沿上,扒了裤子肏屄。
“呜呜呜~”肏屄声太大了,老公还近在眼前,花玉然害怕,紧张,又被丑鸡巴干得很舒服,数种情绪缠绕,让他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醒过来时,还在被肏,地上滴了一摊被大鸡巴肏出来的水,花玉然连哭都不敢,捂着嘴,生怕哭出来被老公听见。
自从被蔺秋韫在老公的面前干过后,花玉然来看老公,就只敢匆匆看一眼就离开。
……
蔺秋韫昏迷一年,终于醒了。
当时花玉然正在边上打毛线,就看到老公的手指动了,赶紧去叫医生。
花玉然的肚子都被蔺秋韫干大了,顶着七个月的孕肚,走不过医生,等他走到病房门口时,就看到老公醒来了,医生正在检查他的身体。
想进去看老公,又怕被老公发现大肚子,老公昏迷一年多,他却怀孕七个多月。
他待在病房门口,捂着脸哭,直到医生出来,告诉他,蔺秋韫失忆了,他才敢进去。
老公真的失忆了,不认识他,甚至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
柳绅青醒来,蔺秋韫就不让花玉然去看人了,还把柳绅青活着的消息告诉了他的家人。
花玉然是偷偷摸摸跑出去看老公才发现的,回来还被老男人搞,肚子这么大了,蔺秋韫还逼着他骑鸡巴,自己动。
再没见过老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