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前洗手时,腿都在发软,我见犹怜的看向蔺秋韫,却听蔺秋韫说:
“我在外面等你。”
老男人走了,花玉然软着腿扶墙出去,刚出去,就在走廊上看到背对着他的柳绅青。
柳绅青回头看他,花玉然一时有些尴尬,忘记了自己的菊穴里还夹着精液,导致一刻松懈,精液流了出来,从他的腿心淌下来。
“玉然,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他对你好吗?”
“很好。”他穿的裙子不长,再往下流,可能会被柳绅青看见,“啊!我好像有东西掉在洗手间了,我回去找。”
“需要我帮你吗?”柳绅青上前几步。
“不用了。”花玉然摆手,他回到隔间,拿纸巾擦腿上的精液,想哭,但又哭不出来,矫情什么呀!都这样了。
隔间门被敲响,他吓了一跳,怕是柳绅青,不敢发出动静。
“夫人,出来,我带你回家。”
是蔺秋韫,花玉然出了,被蔺秋韫扶着出了洗手间。
在酒店大厅里,花玉然看到了柳绅青,他没有停留,和蔺秋韫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