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巾,觉得特别这特别符合顾怀恩的气质,温暖又挺拔。
奈何顾怀恩不在,她就自己戴着试了试。
“女士,这是男款的。如果您想要围巾的话,这边女款的可能更适合你。”
岳大总管全程的心都是悬着的,主人一贯不喜欢人聒躁。就算是身为近侍的花辞,因为在早饭时多言,都被主人赏了掌嘴五十。虽然这不是在家中,但难保主人不会突然发脾气。
谁知江心澜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买来送给男朋友的。”
那个柜姐愣了一下,看看江心澜,又看看岳轻十,眼里有了些八卦的味道。
“轻十,你觉得这个顾怀恩戴上好不好看?”
岳大总管赶忙上前两步,道:“您的眼光自然是不会错的,围巾很衬顾大人。”
江心澜将围巾解开,递给岳轻十。他赶忙双手接过,又递给柜姐,点点头,示意这款围巾要了。
柜姐这才明白,原来不是女孩傍上了金主,而是大小姐带着管家。于是,她这才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到江心澜身上。
江心澜似乎是阴谋得逞了一般,又拿了一顶针织帽。这个时候,柜姐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反对的声音,就只是一个劲地介绍这个帽子如何如何地好。
江心澜想了想,觉得自己也不能太厚此薄彼,既然花辞和怀恩都是自己的近侍,那就都给他们买一点东西好了。
柜姐双眼发光,这种平均两分钟买一件东西,眼都不眨的,绝对是一个大金主。所以,她立刻就带着这位小姐进了贵宾室。
江心澜坐在沙发上看柜姐递过来的平板,而岳轻十就只是立在她身后,这就更加证明了柜姐的猜测。
“我想试试这件。”江心澜指着一件迷笛裙说。
不久,柜姐拿着裙子进了贵宾室,和她前后脚进来的,还有之前吩咐一直跟着他们的一个尚衣局的小奴。
若不是主人之前吩咐要轻装简从,也不会堪堪只有一个尚衣局的小奴和一个尚食局的小奴。
柜姐瞧着这个陌生男子有些尴尬,道:“先生,不好意思……”
但她的话却被江心澜打断了:“一起的,进来吧。”
那个尚衣局的小奴才小心翼翼,谨谨慎慎地进来了。
这是他地跪到了主人的脚边,为主人揉腿。
诚责之的争宠做得顺理成章,岳大总管很是满意今天带了这个机灵的小奴出来。反观景宴,就算先一步让主人认识,也还是不得宠。
于是,伺候主人进食的工作,就交给了坐在她对面的岳总管。
……
诚悠之从店里出来,被吓得魂都没有了。
方才从卫生间出来的欢雅看见侄女这个状态,赶忙上前询问是怎么回事。
诚悠之全然不敢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告诉大姨,只是一个劲儿地说着“没事,没事”。
“大姨,要不然我们今天先回去吧,不逛了。”诚悠之的小脸有些惨白。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和大姨说。现在你表哥是少主身边的宠奴,少主恩赦,过几天他就要回来了,有什么事情,让他给你做主!”
诚悠之一听这话就更不好了,方才得知那人是主家的人时,还存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希望那人不是主家要紧的人。可当她亲眼看见哥哥跟在那个女孩身后,给她提鞋时,就清楚地知道那个人就是少主。
于是,她赶快捂住大姨的嘴巴,四下张望:“总之就是快回去吧,你要是不走,我走了。”
欢雅被她闹得一头雾水,她这个侄女平时不是很活泼开朗的吗?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
……
这边的诚责之则是乖乖地跪着为主人捶腿,心里雀跃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