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见了小主和他身边的人自是毕恭毕敬,可现在又有谁还会记得小主这样一个妾室呢?
他跪了许久,塞了许多银子,求少主殿的人进去通传一二。
但今晚少主身边的内侍没伺候好,被少主责骂,谁也不想进去触这个霉头。
晚冬见软的不行,就跪在院子里磕头:“求少主去看看欢主子吧,欢主子病得起不来床了,求少主去看看欢主子……”
江心澜觉得外面有点吵,便让人去问,才知道在外面跪着的是欢孺的近侍晚冬。
真是好大的无语。
生病了就去看太医嘛,来找她干什么?
江心澜纡尊降贵地走到门口,自有小奴为她推开了门。
她看见晚冬正被好几个侍卫压着,往他嘴里塞布条。
侍卫和伺候的奴才们见少主出来了,便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晚冬爬上前几步,哀求道:“少主,少主!求您去看看欢主子吧,欢主子生病了,不肯喝药,再这样下去,欢主子会没命的!”
“我…我又不是太医,我去干嘛?”
“有少主您在,欢主子一定会好好喝药,配合太医治疗的,求您了,少主,救救欢主子吧!”
江心澜想了想,想着他也是上川谨的舅舅,不情不愿地道:“带路吧。”
想来欢孺一个人在宫里面也是很不容易的,她就去转转,省得以后别人看他好欺负,就可劲地打压他。她可不想看上川谨求她去救人什么的。
晚冬没想到少主竟然真的同意去看小主,小主真是神机妙算!
另一边,欢孺醉卧着,等着晚冬带少主来。他知道,今晚,不成功便成仁。
他很现实,知道在深宫中没有宠爱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知道少主对他侄子、甚至对他这张脸有着特殊的喜爱,知道他今天勾引的人是先少主的孩子、是他的小主人。
他将酒水盖满了自己的脸,听到些动静,就拿着酒壶盈盈地拜倒在少主的脚下。
“您这么久都不来看我,贱狗想主人了,请主人好好教训贱狗……”
欢孺明知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有许多的小奴,也将自己同少主的闺房私密之话全都说了出来。
江心澜有些异样,特别是对着这张脸,她一时间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欢孺将酒全都往自己脸上倒,还一边拼了命地去舔那壶嘴,将那液体全都喝了下去:“主人您看,贱狗会好好做一个夜壶的,求主人允了贱狗守夜。主人~”
江心澜一把将酒壶提走,道:“这简直…简直是胡闹!”
欢孺不仅是上川谨的舅舅,还是她爹的男人。这么引诱她,简直就是犯罪!
更何况,他就是把她当成了她爹呀!
没想到她爹这么重口味,竟然喜欢这种调调。虽然但是她也深受遗传。
“贱狗知道,自己出身卑微,不配伺候主人。贱狗走就是了。”
欢孺没有起身,竟真的像是狗爬一样,一步三回头地自己爬回殿中。
江心澜吓得直接就去敲开了爷爷的门。
谁知江辙远听后,还十分地嘲笑孙女的狼狈:“这有什么的,妾室本来就可以随便送人。你要真的喜欢,爷爷做主,把他赐给你好了。”
“爷爷!你说什么呢!那那那……”那好歹也是她爹的男人好伐,怎么可以这样!
“你爹要是真把他当回事,就有册封,一个没有册封的贵妾,和普通的奴才没有什么区别。你爹才瞧不上这些。”
“册封?”
“册封之后就是妃啊,嫔啊什么的,还是保留了以前的叫法。”
江心澜一下子被噎住了:“所以我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