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被注意的交界处的床缝里,等待俩人发现它。
他可以想象,何长风知道内裤重新出现,自然少不了一顿输出,韩嬴是多么爱面子的人,怎么会受得了调侃。
有那么一段时间,韩嬴完全没理何追风。
邵朗高兴坏了,韩嬴身边少了人,他尾随偷窥也就更加容易了。
只不过他没高兴多久,何长风又开始和韩嬴玩在一块,邵朗也没有搞明白是谁先主动破冰的。但这并不影响他主观选择是何长风那个不要脸的先妥协。
夜色渐浓,邵朗在暗地里,在先生的卧室里,在韩嬴的身体里,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贪婪地啃食韩嬴的身体。
大胆一些,再大胆些,大胆到把韩嬴翻过去让他背对自己,大胆到把韩嬴的腿抬起来,大胆到几把插进韩嬴的小穴,大胆到穴壁被暴起的青筋凹出贴合它的形状,淫液不断溢出穴外。
“嗯……”韩嬴颤了一下,被挂在邵朗身上的手臂也掉了一下来。
这不禁让邵朗想起,那个还穿着校服的韩嬴学长,在器材室的破旧软垫上与那个姓何的以这种姿势交媾,垫子上青涩的韩嬴用腿圈住何长风的腰,邵朗只和他们隔着一箱排球,偷窥着两位青葱少年,听着韩嬴嘴里含着娇嗔的骂骂咧咧。
手机里录着音,手上打着胶。
此后的夜晚里,他不止一次靠这份录音在幽深的夜里度过,幻象自己压在韩嬴身上,幻想韩嬴脸上的娇媚。
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但是还不够,别的狗真叫人恶心,真叫人讨厌,令人作呕。
他用几把在韩嬴的穴里慢慢抽插磨蹭,磨蹭一会后他停下来,只是让几把插在体内,也不动,就这样静静感受韩嬴肠道的温度,手指在大腿上游离,掐揉。
他在不留痕迹的亵渎他的先生。
直到次日,粗糙湿润的玩意磨蹭在脸上,犬吠声惊扰着耳膜,韩嬴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利奥利的一张大脸,自己在家一看时间都吓了一跳:已经十一点了。他想赶忙爬起来去给利奥利准备食物,但是一起身,就感受到腰部的一阵发痛。
嗯,应该是前几天玩的太嗨了。
没想太多,吃了饭,又开始漫长的工作。
明明已经入秋了,可今天外边的太阳格外大,韩嬴都不由得怀疑起这天气来。这种时候带利奥利下去人和狗都会疯掉的。可是这条憨憨大狗不管:主人怎么不带自己去遛弯!于是他在韩嬴身边打转转,大尾巴不时扫过韩嬴的手臂。
“好,这是你要求的。”
韩嬴从座位上起来,拿着牵引绳就往外走,脸单车都不用。
一出单元门,带利奥利走进小区里,韩嬴就开始冒汗了。而利奥利的脚丫子一踩到被太阳焦烤过的地上,里面弹了回来。
“来嘛,来玩啊,你不是要下来玩吗?”韩嬴站到太阳底下,假意拽牵引绳,利奥利往回撤,差点把韩嬴整个人扯倒。
“哟,大着太阳逗狗呢。”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韩嬴头都没抬就知道是何长风。
一抬头,所来之人穿着轻松,脸上戴着墨镜。
“这不是大明星嘛,这几天没见你回来还以为你死外边了。”韩嬴被狗拉扯的画面未免有些滑稽,他看都没看一眼面前的男人,利奥利走到他腿边撒娇,嘤嘤叫着求他带自己回家,韩嬴摸摸他脑袋上密密的茸毛,“走啦,回家吧,晚上再带你出来。”
“泥嚎。”一个蹩脚的中文进了韩嬴的耳朵。
???韩嬴抬起头,面前的人除了何长风,还有一位红发少年,白种人相貌明显,但还是有几分亚洲风貌,像是混血,但又不完全混血。
好一副似曾相识的脸庞,搞得韩嬴都要以为是何长风当年在法国的哪个情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