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了——嗯?这货不是不吃回头草吗?
“这是我朋友,你知道的。”何长风把少年搂在怀里,脸上嘻嘻哈哈,接着又与少年耳语几句,少年点点头。
“哦。”韩嬴牵着狗往单元门都方向走。
“怎么,哥哥找了别人你不开心?”仗着少年的中文不好,何长风用方言说。
“呵呵,你耍朋友关我屁事。”韩嬴同样用方言回复,“怪不得这几天不在,原来钓人去了。”
他们进了电梯门。
“在法国不是说天天吃西餐吃腻了,以后不吃西餐了吗,”韩嬴笑着,他回忆起在法国留学时的愉悦,“重操旧业了?”
“瞎说,他妈妈是混血,他多少也算一个混血货。之前录综艺的时候认识的。”何长风耸耸肩,少年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歪着头,他那莲花般的碧蓝双目,表现出少年的澄澈清纯,“他现在可是欧美那边的新宠,趁着还没大火搞过来玩玩。”
哦,韩嬴想起来了,之前何长风确实是参加过一档小综艺。当时这个少年好像是以一个昔日迪o尼童星的身份来的,在国内不火,那时何长风也不温不火,俩人镜头就连在那个小综艺里都少得可怜。
“何,森么你们在说话?”他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
“没说什么,在聊家常。”何长风把他搂得更紧了。
“森么似家常?”少年又问,此时电梯门来了。
“我进屋给你嗦。”何长风学着他那蹩脚的中文说,跨步走出去,又转过头与韩嬴告别。
利奥利摇着欢快的大尾巴,终于可以躺回凉快的瓷砖地板喽~而韩嬴一回到屋子里就冲了个凉换身衣服。
过了傍晚,十点多钟,邵朗发消息给韩嬴说今晚不回。这时候,韩嬴准备牵利奥利出去遛狗了。
到家近乎十一点,他洗过澡躺在床上一一简短应付敷衍过床伴们的消息,从柜子里拖出一件不小的家伙。
这件玩意通身的黑色,乍一看还真的不知为何物,韩嬴又打开床底下的柜子,里头陈列摆放格式形状尺寸的假阳具。常规的几把形状只有一两根,韩嬴几乎没有用过它们,反倒是那些狼牙棒或是触手吸盘等奇形怪状的阳具更受青睐。
盯了一会,他最终选择了一根粉色的章鱼触手。
触手安到机器上,这件物什的作用总算一目了然了起来——炮机。
韩嬴调好机器高度,往假几把上抹一圈润滑,再往自己穴眼里也挤了一些,便在地上撅着屁股,固定姿势,屁眼对触手,按下开启键后就把遥控器丢到一边。
炮机开始工作,触手一捅就顶进最里头,触手形状叠送层层快感,触手吸盘抓着穴壁,配合着润滑油,一冲到底。韩嬴娇叫一声趴倒在床,可是臀部大腿早就被自己固定,机器不到指定的时间是不会停止的。
机器按照之前设定好的频率,愈来愈快,韩嬴抓住床单,脚趾蜷曲。触手整根进来,又整根出去,他的姿势让假几把进出轻松,一圈被打发如奶油的泡沫很快溢满了整个穴口。
他感觉自己的频率应该是调错了,但是他连拿遥控器篡改设置的力气也被一点点捅碎,更何况他压根够不着遥控器。在高猛进攻下,韩嬴欲仙欲死,前段射精自然不用说,就连穴眼也在几把出去的一瞬喷出淫液。
淫液还没喷完,假几把就插回穴眼,堵住喷水的骚穴,来回好几次。
“嗯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停……”韩嬴要疯了,生理盐水在眼角逗留,他是如此屈辱,像个婊子一样被炮机肏到失智,甚至对着炮机说话。
屁眼周遭麻木不堪,炮机在高速运转,突然又开始剧烈震动,整根触手在穴里以最高频率疯狂振动,韩嬴彻底崩溃了,泪水从眼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