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火花从脑子里炸开,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好像敏感的花穴被扎了一针,又好像被捶了一拳,眼睛惊恐地睁大,整个身体猛地一弹,这陌生又绝顶的刺激直接将他送上了高潮。
“哈啊……什……什么……”
张强被吓了一跳,慌忙拿开了想往里电棍,犯人是可以玩一下,但是不能弄伤,这是绝对的违规。他观察男人的反应,发现那浅色的阴茎竟更挺起了一点,逼穴在大张的腿间也敞开了,一张一合,发了大水。
他看着这景象射了。
“这么骚。”
觉得自己好像失了面子,张强骂了一句,拿出警绳,在凌烈的阴茎靠下扎了个结,“你用下面喷就够了。”
他无视了凌烈的挣扎,又怕真的给人伤了,还是关了电抽插。
“滚……恶心玩意儿……”
“哈啊……停…………唔……哈……”
“给我……滚……”
张强被骂得仿佛想要跪下,但几把又立了起来。
他看凌烈缓了过来,冷淡地偏着头,没忍住,又开测试一快速电了一下,那逼穴已经完全合不上了,还是被电得颤抖地吐水。
“我……杀…………呵啊啊啊啊啊————”
凌烈的声音并没有给他争取到任何让步,张强只觉得听得血脉喷张,一边想着刘二锅真兄弟,说的一点儿不差,一边听着凌烈的声音自己又撸射了一次。
过激的侵犯和从没经受过的电击让凌烈眼前发白。
“呵……”
门突兀地被打开,张强回头不满:“怎么突然进来。”
门外进来的人只管盯着凌烈看,床上的男人双腿大张,阴茎被缚,腿间一片水色狼藉,红肿的逼穴里插着长长的电棍,棍头已经全部没进去了,他嘴里回道:“送饭来了。”
张强这才注意到已经饭点了,他意犹未尽地抽出电棍别回腰上,带出一些,把凌烈阴茎上的绳子解了,那阴茎缓缓吐出一点白浊,又开了手脚的链拷,一步三回头地出门去了。
凌烈还微微喘着气,神色却已经冷了下去,准备换个衣服吃饭,见那送饭的放了餐盘后就一直盯着自己也不走,习惯性一个眼刀,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只让那人脑子里想着加多少钱能买个值班时间。
但是他没有这个机会了。
第二天就有传言说上头要整顿风气,风声一紧,这些看守私下的这些违规操作便收敛了,甚至凌虐犯人的行为都暂停了下来。
凌烈难得几天清净,也大概知道这大约又是哪个大人物要来了,面子工程做一点。除了要打服几个不信邪的狱友,但也就是随手为之。
很快他就知道这个大人物是谁了。
因为这个大人物,在这个平静的晚上,直接走进了他的牢房,甚至还敲了敲门。
下班时间来,还敲门,凌烈坐在单人床上,右脚腕限制行动范围的铐链连着地上的固定纽,只能放在床边,左腿还是收了上来盘起轻松地倚着墙,漫不经心地评价,徇私枉法的神经病。
来人关上了门,却只站在门口看他。
这可稀奇,凌烈想,也不招呼招呼,等那人又动了,才开口,“检察长大人,有何贵干?”
凌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迅速回顾这人的信息,温成烬,检察长,实权派,私人情报难找得要死,权势倒是挺高。
温成烬走近,站在床边,那单人床很窄,几乎像个稍微宽一点的长凳,凌烈抬眼,却看见温成烬的眼神好像非常复杂,他正疑惑,温成烬的手便抚上了他的脸颊。
!!——凌烈瞳仁轻颤——没有隔离感,那温热的手直接贴上了他的皮肤。
哇噢,他心想,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