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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拒绝,明明已经猜想过是这样,却一遍又一遍地想要试探,希望能恢复到以前的那种关系。可惜只有一个人想这样,那结果一定不如人意。
萧子凤的手臂颤抖着,嘴唇似乎更加惨白了几分,很难想象,一向强势又做事果断的家伙居然会有这种不堪一击的一面。那些脆弱并且容易被摧毁的东西,只会毫不掩饰地展露给面前的人看。
“我想你操我。”
如果能够重新和你在一起,就算是只使用我的身体都可以,怎么随意地践踏都好,只要能让你开心。
看着男人强健的身躯被黑色西装包裹着,能明显看出正在颤抖着。陆里又将视线移到萧子凤的脸上,盯着那双没什么光的眼睛。
接着收敛了笑容一点表情都没有地回答。“不要脸。”
然后转身就走,不再看自己发疯的老板一眼,懒得搭理这个白瞎了良好相貌和优秀身世的缠人家伙。
在这个鬼地方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再继续下去我肯定是最先疯的那个。陆里用力关上了萧子凤办公室的门。
陆里和萧子凤相遇当然完全是巧合,爱情这种东西,向来就有这种特性。当时陆里因为刚和恋人分手而心烦气躁,所以就来到本市有名的酒吧“暧昧”消愁。
刚好萧子凤那天和酒吧的负责人有事要谈,那负责人也邀他在酒吧玩会儿。一进来他就注意到这个气质和颜值都不同寻常的人。
就好像是刹那间,周围的所有人和事物都变成了透明色,只有那一个人依然有着鲜明而浓烈的色彩。
他只是坐在吧台边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水,酒吧暧昧的灯光让他整个人有一种朦胧感,离得近了还会发现他的唇瓣已经被酒液浸润得惑人。
似乎是察觉到了萧子凤强烈的视线,陆里微微歪头看过去。五官清俊,双眼漆黑如墨,却又清明得可怕。眼尾上挑着,朝萧子凤扯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约吗。】陆里漫不经心地用口型说出这两个字。
只那一刻,萧子凤就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一向对其他人毫无兴趣的他此时心脏跳动到了一种不正常的地步,满脑子都是陆里那个漫不经心的笑。
像是本该高高在上的神坻现在自甘堕落到无边地狱,却还要拉着世人与他一起沦陷。
萧子凤从来不觉得他喜欢同性,不过他那时觉得自己一下子就硬了。
之后他们就上床了。那一个晚上,陆里按着萧子凤的背让男人跪在床上被操,逼着这家伙射了好几次,最后射出来的东西稀薄得像是水一样。
后来他们自然而然地联系着再约炮,自然而然地发展成为恋人。
——最后分手。
下班后,陆里逛完超市拎着一些蔬菜肉类回到住的地方。出了电梯低头在包里找钥匙准备开门,走近时再一抬眼就看见家门口地上坐着一个人。
他其中的一个前任,贺礼。
此时这个家伙正坐在地上,高大健壮的身躯缩成一团倒是很有违和感。正低着头将脸埋进手臂里,很没安全感似的,像条被抛弃的大狗一样瑟瑟发抖地找回主人的家然后一动不动地待着。
贺礼现在是个大三的体育特长生,一头利落的短发,飞扬的剑眉,鲜明的眉眼,让他整个人都带着一股青春的傲气。当时陆里的确很喜欢这家伙那种蓬勃的朝气和年轻人永不消磨的精神气。
当然贺礼的身材也是极好,由于经常锻炼的关系,全身上下没有多余的赘肉,通身皮肤呈健康的蜜色,有着性感的人鱼线和公狗腰。
但陆里最喜欢的还是这家伙的屁股,又翘又有韧性,每次用手肆意掐按着臀肉从后面操进去时,那紧韧的屁股总是会乖巧地迎合着陆里的操弄。
不过这